见王松打来电话,犹豫片刻后按下了接听:“喂?”
王松急促的声音顺着听筒传了出来:“你是不是在新丰屯呢?什么都别问,马上走,江帆去抓你了!”
宝铁听见这话,眼角跳动了两下:“江帆怎么知道我在哪?黄毛被抓了,是吗?”
“别问了,你先走!”
王松已经被调离了项目部,没办法掌握第一手的资料,心急如焚的催促道:“先离开新丰屯,具体的事,等你平安再聊!”
“黄毛不能出事,你必须把他救出来!”
宝铁加重了语气:“自打出狱之后,人情冷暖我已经尝遍了,身边对我好的,有数就那么几个人,我绝对不能丢下他们不管,所以……”
“我是人,不是神!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取代冯虎呢!”
王松烦躁的说道:“我从项目部被调走,这里面本身就有蹊跷,给你打这个电话,我是冒着很大风险的,你自己都快滚钉板了,还在这装鸡毛菩萨!”
“我他妈……”
宝铁听到王松这么说,本想破口大骂,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烦躁的挂断电话,推开包房的门,对棒槌招了下手:“哥们,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正跟两个姑娘摇骰子的棒槌起身走到门口,催问道:“咋样,黄毛回来了吗?”
宝铁将棒槌拉到门外,关闭房门后,直奔走廊尽头的窗口走去:“咱们俩得抓紧撤,出去我再跟你解释。”
“我不走!我这眼看都上高速了,你上我刹车,这不扯犊子吗?”
棒槌明显有点急眼:“你啥意思,二百块钱还舍不得给我花?”
“不是钱的事,咱们的位置暴露了!再不走,鸟都得让人给你揪下来!”
宝铁手臂发力,强行拖拽着棒槌向窗口走去:“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女人和命哪个重要,还能拎不清吗?”
……
片刻后。
“吱嘎!”
两辆车粗暴地扎在歌厅门前,面包车的车门敞开后,十多个小青年拎着刀棍,跟在江帆身边,大步流星的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