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指尖碰到他的,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了手。
“谢谢。”林小满的声音有点发颤,“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向日葵。”
“是吗?”刘荣青笑了笑,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笑,不是礼貌性的,是真的带着暖意,眼角有浅浅的纹路,很好看。
走到路口要分开时,林小满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明天的手术,顺利吗?”
“是台常规手术,没问题。”他看着她手里的向日葵,“早点回去吧,花要养在水里。”
“嗯。”林小满点点头,看着他转身走进夜色里,背影比平时挺拔了些。
回到家,林小满把向日葵插进玻璃瓶里,放在窗台上。月光照在花瓣上,泛着温柔的光。她拿起手机,看到刘荣青发来的消息:“明天手术结束早的话,我尽量过去看看。”
林小满抱着手机笑了很久,像个得到糖的孩子。
而此时的医院值班室,刘荣青正在写病历。笔尖划过纸页,留下清晰的字迹。他写着写着,忽然在空白处画了个小小的向日葵,旁边标了行字:“不放姜的便当,味道不错。”
写完又觉得不妥,赶紧划掉,却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像他心里那点藏不住的悸动。
他拿出手机,翻到林小满的号码,犹豫了很久,还是没再发消息。只是看着屏幕上她的名字,忽然觉得,明天的手术,好像应该快点结束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