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层层缠缚,运行滞涩无比。
一股更炽热,更酥麻的异样感觉随着她强行催动劲力,轰然扩散至四肢百骸。
那插向张旭心口的一指,力道顿时消散大半,速度骤减,变得绵软无力。
张旭早有防备,见状不惊反喜,轻描淡写地侧身避过,哈哈大笑道:
“依依师姐,你还是省点力气待会跟我欢好用吧。”
“化劲以下的武者根本无法抵抗美人醉的药力。”
“你越是想要使劲,只会让药力发作得更快!”
果不其然,刘依依一击落空,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惊人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原本清冷的美眸中涌现出一丝淡淡的迷离。
“张旭,你疯了!”
苏颜也感到体内那股燥热正在飞速升腾,如同野火燎原,让她四肢发软,心跳如鼓。
她强撑着桌子,指甲几乎要嵌进硬木之中,厉声喝道:“你知道同时对我和依依下手的后果吗?!你以为你张家能只手遮天?你爹能保得住你这条狗命?!”
她万万没想到,张旭竟敢猖狂,愚蠢,疯狂至此!
这已不是简单的色欲熏心,而是彻头彻尾的丧心病狂!
同时招惹苏家与刘青石,他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苏颜师姐,你猜对了,我就是疯了!”
张旭脸上流露出一抹略显疯狂的笑意,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浮现出一抹的病态的潮红。
他猛地站起身,一步步朝着似乎已有些站立不稳,却依旧用冰冷杀意死死瞪着他的刘依依逼近,眼中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占有欲与报复快感:
“你们还想压制药力?别做梦了!”
“这美人醉的药力一旦粘上,就算是再贞洁的烈女,都会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荡货!”
“说真的,我想这一天,想了太久太久了!尤其是你,刘依依!”
他死死盯着刘依依那张因药力与愤怒而染上嫣红,愈发显得惊心动魄的绝美面容,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整天装得跟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圣女一样,对老子不屑一顾!今天,我就要撕下你这层假清高的皮!”
“老子倒要看看,待会儿药力彻底发作,你这冰山圣女,会变成怎样一副饥渴难耐,主动索求的下贱模样!哈哈哈!”
“张旭!你若敢碰我一下…”刘依依咬破舌尖,剧烈的刺痛让她短暂地恢复了片刻清明,声音如同万年寒冰中淬炼出的刀锋,一字一顿,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我发誓,事后必倾尽一切,将你碎尸万段!然后,自绝于世!”
这誓言中的冰冷杀意与决绝,让张旭猖狂的脚步不由得一滞,脸上闪过一丝本能的惊惧。
刘依依的眼神,让他毫不怀疑她会说到做到。
但下一秒,这股惊惧便化为了更强烈的恼羞成怒。
他竟然被一个即将成为自己玩物的女人一句话吓住了?!
“杀我?自绝?!”张旭面孔扭曲,疯狂嘶吼道:“老子今天就碰你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等老子玩够了你,看你还怎么…”
话音未落。
嘎吱。
紧闭的包间雕花木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狂暴劲风从外猛然撞击,轰然向内洞开。
冰冷的湖风裹挟着水汽,狂涌而入,瞬间吹灭了屋内半数的灯烛,光影剧烈摇晃。
“谁?!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坏老子的好……”
张旭勃然大怒,猛地回头,厉声喝骂。
然而,他的骂声戛然而止,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了喉咙。
门口,月光与水光交织的晦暗光影中,矗立着一道挺拔如枪的身影。
那是一位面容瘦削冷硬,鬓发皆白的老者。
没有多余的话语。
没有多余的动作。
老者身影微动,仿佛只是寻常地向前迈了一步。
但这一步,却快得超出了张旭视觉捕捉的极限。
他只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掠过,下一刻,一只枯瘦却仿佛蕴含着开山裂石之力的拳头,已然印在了他的胸膛正中。
砰!!!
一声闷响。
他甚至来不及感到疼痛,只觉一股无可抗拒,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量袭来,胸口便肉眼可见的凹陷下去。
紧接着,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又像一颗被全力掷出的沉重石弹,双脚离地,向后倒飞而去,狠狠撞在包间的墙壁上。
轰隆!!!
坚实的木质墙壁,在这沛然莫御的冲击力下,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洞穿,碎裂。
木屑纷飞中,张旭的身影去势不减,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噗通一声,重重砸入窗外冰冷漆黑的湖水之中,溅起丈许高的浪花,旋即迅速被翻涌的波涛吞没,再无半点声息。
“他穿了内甲吗。”
白发老者看着冰冷的湖面,双目微眯。
他能清楚感觉到,刚刚那一拳的劲力打在张旭身上,被一层软甲挡住了部分。
否则的话,就刚刚那一拳,能直接轰碎张旭的胸膛,给他开个大洞。
他正思忖间。
两道沁人的香风向他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