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指成爪抓向闫萧咽喉。
闫萧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抬手,掌心的金光骤然暴涨。黑衣老者的手爪在距离他咽喉三寸处生生停滞,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指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先天后期?”赵泰瞳孔骤缩,“不可能!你明明……”
“你眼里的‘明明’,不过是我想让你看到的。”闫萧屈指一弹,金光化作利刃,将婚书撕成漫天碎屑。纸屑纷飞中,他单手揽住苏晴的腰,另一只手指向黑衣老者,“现在,该算算你刚才动苏家人的账了。”
黑衣老者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震得整个宴会厅都在颤抖。赵泰跌坐在椅子上,翡翠扳指被捏得粉碎,裂纹里渗出暗红的血珠。
苏父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三天前祠堂里那个神秘的高人。他颤抖着抓住女儿的手:“晴晴,这位闫先生他……”
“他是我的命。”苏晴靠在闫萧肩头,眼眶微红。
闫萧转头看向窗外,夜色中的城市灯火如星河倒悬。青云宗传承的记忆告诉他,这只是开始——赵家背后的蛇蝎门,还有更多麻烦正在路上。但此刻,他只想把怀里的人护得更紧些。
“走吧,”他低头轻声说,“今晚的月亮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