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几年,磕得额头都青紫。嬷嬷是我的奶嬷嬷,从小带我,在府里也有些积累,一开始还能把他们逼回去。”】
【“可她到底只是个下人,时间长了,总管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小侯爷的声音很轻,“他们终于把矛头对准总管了。”】
【“一次两次,总管总是很小心,但人总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小侯爷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你:“我那时候九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拼命拦着,不让他们把容总管带走。”】
【小侯爷的眼圈又红了,“可我拦不住。他们把我拉开,当着我的面,把容总管按在地上打。二十板子,打得她后背全是血。”】
【“打完板子,他们要把容总管发卖出去。我跪下来求他们,拿世子身份压他们,说容总管是我的救命恩人,说谁要卖她我就跟谁拼命。可他们说,留着她在,世子就会被一个下人拿捏,将来必成祸患。”】
【他顿了顿,声音发颤:“我那时候太小,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驳。我只知道,他们要带走容总管,我拦不住。”】
【“后来我爹的旧部从战场上回来,我被扶持着坐稳这个位置,才终于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小侯爷站起身,在你惊愕的目光中,跪在了你身前。】
【他低着头,声音沉闷,还带着哽咽,“我查了三年,才把当年的事查清楚。陷害容总管偷东西的,是我二叔。”】
【他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
【“我坐稳这个位置之后,把他们一家都赶出了侯府,贬为庶人。可我二叔临死前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你以为你干净?你不点头,我们能把人赶出去?你当时但凡硬气一点,谁敢动她?”】
【小侯爷的声音彻底哑了。】
【“他说得对。我九岁,不小了。我要是强硬一点,他们不敢。可我怕。我怕疼,怕死,怕他们连我一起废了,是我太懦弱了。”】
【你低头看着他,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跪在你面前,肩膀一抽一抽。】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小侯爷怎么会在你面前跪下?】
【烛火烧了一截,爆出一朵灯花,啪的一声脆响,你忽然明白了嬷嬷为什么要当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