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留恋。
对方幼瑶来说,阿生在哪里,哪里就是她的家。
对阿生来说也是一样的。
两人相依为命大半年,早就将彼此融入自己的生命。
工棚里,王工头等了十五分钟也没见人回来。
“阿宽,你出看看,他怎么还没尿完,是不是醉倒在外面了?”
阿宽窜出去,在周围找了一遍,又去不远处的厕所里找,没有看见人。
“阿生不见了,厕所里没有人。”
王工头面色一变,把酒瓶摔在地上,爆了句粗口,“走,去宿舍看看。”
等王工头赶到时,已经人去楼空。
惦记了两个月,马上要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王工头气得直跳脚。
想起那小子今天还坑了他两千块钱,王工头更气了。
隔壁赵小草早就听到动静,一直待在屋里没出来,只是暗暗可惜以后蹭不到新鲜水果吃。
阿生打车去了离工地有十五公里的商业中心,打算定一晚酒店。
这个时间,能挑选的酒店不多,便宜划算的已经被定完。
只剩下一家四星酒店还有一间空房,有夜间折扣价。
阿生咬咬牙,就定了这个。
房间宽敞,入口小柜台上还送了欢迎水果和饮料零食。
布置得古色古香,还是一间汤泉房,浴室自带恒温汤池。
她让阿生先去洗。
方幼瑶坐在外面等了许久,不见他出来,敲门,没人搭理,于是推门进去。
阿生靠在池边,面色潮红。
方幼瑶在汤池边蹲下,“你怎么了?”
阿生摇头,“没事儿,酒劲儿上头,你先出去吧。”
她没走,有些不放心。
阿生提高声音,“出去。”
“可是你一个人……”
“出去,我自己可以。”
第一次看他这样凶巴巴的,方幼瑶委屈垂眸,“好……”
正欲起身,纤细的手腕突然被拉住。
“扑通”一声。
她被拽进汤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