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
一个小时后,灰扑扑的房间整洁了许多。
阿生将布满污垢的窗帘拽下来,手洗了一遍,晾在阳台上。
他把带的几块布先铺到床上,“等会儿我去看看能不能预支工资,要是能预支,我去买几块新的床单,再置办一些生活用品。”
“好。”
方幼瑶将小屿放到床上,甩了甩酸痛的手臂。
望着眼前简陋的环境,脑海中闪过一些碎片。
阿生看她发呆,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方幼瑶回过神,眉头依然皱着,“我怎么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我好像去过类似的地方?”
阿生在她旁边坐下,将手撑在身体两侧,向后仰躺,随意道:“可能吧。”
“但……”方幼瑶顿了一下,“我又经常闪过另外一些画面,和这种环境格格不入,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呢?”
阿生推测,“也许你穷过,也富过。其实我也常常有这种感觉,有时候觉得自己是穷人,有时候又觉得自己从前是有钱人。”
这几个月,阿生脑海中闪过的记忆越来越多,还有一个画面反复在他脑海中出现。
岩石边,有人从背后打晕他,将他扔到海里。
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可能失忆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想害他。
所以他不敢报警,在恢复记忆之前,不敢随便暴露自己的行踪。
万一真有人在针对他,在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情况下,将自己再次送到对方面前,那不是羊入狼口?
好不容易才逃脱出来。
来到蓝河县之后,两人打听过,这里距离港城不远,隶属于港城之下。
两人也想过以后怎么办,要不要报警寻求帮助找家人。
但是商议之后,一致决定先不轻举妄动,等记忆恢复再说。
方幼瑶也在陆陆续续想起很多事情。
他俩都相信用不了多久,失去的记忆就会补全,所以决定暂时在蓝河县找个落脚地过渡。
阿生在床上躺下,让腰放松片刻,“刚才那工头眼睛一直往你身上看,以后白天我出门,你一个人要小心些,尽量呆在屋子里不要出去。”
“嗯,我知道的,门上那把锁要不要换一下。”
方幼瑶担心别人有备用钥匙,存在安全隐患。
“等会儿我出去看看,附近市场有没有卖锁的。”
阿生歇了一会儿,便起身出去,找工头预支工资。
方幼瑶把门插上,躲在角落里,给小宝喂奶。
窗帘洗过,还在晾晒,窗户上没有遮挡的东西,她只得尽量缩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