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了,如果有人来问,他会替咱们挡着。”
苏烬欢点了点头:“替我谢谢温大人。改日一定登门道谢。”
“遵命。”
……
深夜。
整座将军府沉浸在黑暗之中,只有灵堂的方向还亮着几点烛火。
整个灵堂安安静静的,只有白幡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忽然,灵堂里传来一阵响动。
不是从棺椁里传来的,而是来自棺椁旁边的架子上。
那上面,摆着一套盔甲。
那是季燕青生前的战甲,头盔放在最上面,面甲朝下,像是有什么人正低着头站在那里。
胸甲、护臂、护腿,一件件按人形摆放在架子上,远远看去,就像有一个看不见的人穿着这套盔甲站在那里。
声音就是从这套盔甲里传出来的。
盔甲的胸甲部分在动,像是有什么人被塞在里面,正挣扎着想要出来。
紧接着,一个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含含糊糊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人在说话,嗓音沙哑,带着刚醒过来的迷糊劲。
“这是……什么地方……”
那人被卡住了,挣扎了几下都没出来,反而把整套盔甲带得晃晃悠悠,差点从架子上翻下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季燕青的表叔邓绍汀。
邓绍汀是怎么被塞进这套盔甲里的,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浑身上下被捆得结结实实,动一下都费劲。
他使劲眨了眨眼,透过甲片的缝隙往外看。
邓绍汀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出来了,这是季燕青的灵堂。
而他被塞在季燕青生前的盔甲里,就摆在棺材旁边。
“救命!”邓绍汀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可声音传出去也没有多大动静。
邓绍汀急出了一脑门子汗。他拼命扭动身子,想把绳子挣开,可绳子勒得死死的,他越挣越紧,手腕上都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来人啊!救命啊!”他又喊了几声,震得他自己耳朵嗡嗡响。
灵堂里,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邓绍汀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不喊了,也不挣扎了,整个人僵在盔甲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什么都
017:表叔,是我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