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随即“砰”的一声关上了隔间的门。
紧接着是长孙无忌,李勣,然后是李世民,最后一个是魏征。
茅房七个隔间全部蹲满。
一时间,茅房里弥漫着诡异的死寂,以及不可言说的味道……
众人都想最后一个走,如此就没人发现自己来过。
若是先走,万一推开门,隔壁也开门,那可就尴尬了!
于是直至天黑,无人离开,也无人说话。
程咬金站得腿都麻了,想换个姿势,结果衣服蹭到了木板,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茅房里格外刺耳。
房玄龄没忍住,轻咳了一声。
而他这一咳,像是触发了某种触发机关一般。
“咳咳……”长孙无忌。
“咳咳咳……”李勣。
“咳咳咳咳……”魏征。
“咳你娘的!”程咬金终于憋不住了,粗着嗓子骂道:“都别装了!老子知道你们都在!”
“老程?”尉迟恭惊道。
“老黑?你果然在!”程咬金激动道。
“玄龄兄?是你吗?”长孙无忌试探道。
“老夫……老夫只是偶感风寒……”房玄龄虚弱道。
突然,最里间传来一声叹息。
“陛……陛下?”房玄龄颤声道。
随后,茅房内倒吸凉气声不绝于耳。
“咳……诸卿,真巧啊……那个最近天热,朕有些上火,所以来药堂买泻火的药!”李世民咳嗽两声,故作镇定道。
就在这时,茅房外传来刘一手的催促声:“几位客官,小店要打烊了,你们看……”
说实话,刘一手是真不想催,得罪客人,影响生意,但他没想到这几人这么能憋,都憋了大半天了,还没出来,他实在是没办法。
李世民硬着头皮推开门,面不改色地走了出来。
紧接着,其余六间门也齐刷刷地打开,程咬金、尉迟恭、房玄龄、长孙无忌、李勣、魏征依次而出。
七个人相继出了药铺,看着对方手里提着的肾葆一号,都不禁嘴角狂抽。
房玄龄捋着胡子,仰头看天,嘟囔道:“今晚月色不错”。
李世民背着手,一脸威严。
魏征板着脸,一副准备去上早朝的架势。
长孙无忌低着头,假装整理袖口。
李勣低头,仿佛地上有金子。
………
就这样,七个人在药铺门口各奔东西,谁也没跟谁打招呼,谁也没多看谁一眼,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