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巴掌印,他顿时来了精神,指着魏无羡怒斥道。
“魏无羡!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殴打天子!你可知罪?!”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色变。
就在众人为魏无羡捏了一把汗之际,李世民淡定开口了。
“青雀,不可胡说,这脸是朕昨晚打蚊子自己打的,与他人无关!”
魏无羡立刻接话:“是啊是啊,昨晚蚊子太多了,我和陛下被叮得睡不着,就起来打蚊子!”
“结果不小心拍自己脸上去了,下手重了点,让诸位见笑了!”
打蚊子能在脸上留下五个手指印?骗鬼呢?
可人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谁还敢说什么?
程咬金憋笑憋得脸都紫了,尉迟恭低头扒饭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魏征端起茶喝了一口,差点被呛到,干咳不止。
李泰还想说点什么,可看着父皇那张淡定自若的脸,再看看魏无羡那张“无辜至极”的脸,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他端起粥碗灌了一大口,结果烫得直抽凉气,狼狈地捂住了嘴。
见气氛尴尬,李世民连忙转移尴尬,看向程咬金:
“知节,你不是说家中老牛出殡吗?怎么跑武功县来了?”
想到前两天吃的牛肉大餐,程咬金老脸一红,咽了口口水。
尉迟恭见老兄弟被架住了,连忙强行圆场:“陛下,俺和知节是来找孙神医看病的!俺这老寒腿入夏就犯,知节他……”
“对对对!”
程咬金连忙接话,猛拍自己的后腰:“俺这老腰啊,最近不得劲,走路都费劲!特地来找孙神医瞧瞧!”
房玄龄立刻跟进,捋着胡子道:“臣近来头痛欲裂,夜不能寐,想找孙神医看看!”
长孙无忌:“臣眼睛不好使,看折子模糊。”
魏征:“臣……臣最近嗓子有点哑!”
李𪟝面不改色:“臣脚疼!”
崔民干:“臣……臣耳鸣!”
几人一个个说得跟真的似的,病因五花八门,头疼脚疼手疼嗓子疼,应有尽有,无一重复。
李世民面皮抽动。
这帮混账东西!告假的时候理由编得天花乱坠,如今被他逮了个正着,又开始编新理由!
特别是魏征这田舍翁,还嗓子哑?喷人的时候,你嗓子怎么不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