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只听他继续道:“可若是能成为主子,情况便截然不同了。往后,我便能是你的靠山。”
“轰”的一声,楚音姝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成为主子?难道是想抬举她做姨娘?
她一个寒门寡妇,带着一个女儿,身份低微,怎敢奢望这般恩典?
更何况,他是堂堂宁远侯,身份尊贵,而她不过是府中的一个奶娘,两人之间隔着云泥之别。
巨大的惶恐瞬间席卷了她,她连忙再次屈膝,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侯爷,民妇……民妇不解您的意思,还请侯爷明示。”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
陆墨霖看着她惶恐不安的模样,眉峰微蹙,却依旧耐着性子道。
“本侯并未与你说笑,你不必这般惶恐不安,此事,你可以好好想想,不急于一时。”
“民妇不敢!”楚音姝连忙拒绝。
“民妇只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还带着一个女儿,身份低微,怎敢有这般奢望?侯爷的好意,民妇心领了,只是实在不敢承受。”
她心中清楚,成为侯爷的妾室,固然能有靠山,可也会卷入更深的纷争之中。
侯夫人宋婉凝看似温和,实则心思深沉,府中还有那位身份尊贵的长公主,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妇人,怕是难以在那般复杂的环境中立足,甚至可能连累女儿欢欢。
更何况,她从未想过要攀附权贵,只想安安稳稳地伺候好小世子,攒些银两,日后带着欢欢离开侯府,寻一处僻静之地,安稳度日。
陆墨霖见她毫不犹豫地拒绝,脸上的神色沉了下来,心中涌起一丝怒意。
他贵为宁远侯,主动提出要做她的靠山,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恩典,可她倒好,不仅不领情,还一口回绝,仿佛他的提议是什么洪水猛兽。
“楚音姝,”陆墨霖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几分压迫感,“本侯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