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动。
工作都结束了,意思就是後面几天她都没别的事了。
那————
他夹起一个蒸饺沾了点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不动声色地问:「鹿城到魔都,高铁多久?」
「二十分钟吧。」李唚靠在沙发上,手指随意地拔了拨头发,「挺近的。」
陈述点点头,没再多问,专心吃早饭。
他快速把小笼包和蒸饺一扫而空,豆浆也喝得乾乾净净,最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又起身去洗手间刷了个牙。
出来的时候,李唚已经把大衣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
她站在窗户前面,背对着他,正在看窗外的风景。
黑色的毛衣贴在她身上,从肩膀到腰际,勾勒出一条流畅的曲线。
她的身形偏瘦,肩膀很窄,背脊挺得笔直,腰身收得很细,再往下,黑色的高腰裤把她臀部形状衬得浑圆挺翘,像是饱满的水蜜桃。
毛衣的袖子被她推到了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手腕很细,骨节分明。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浅浅的光边,只是看着背影,就让人觉得她一定很温柔。
事实也正是如此。
陈述目光一闪,慢慢靠近她。
李唚听见身後传来脚步声,刚想回头,腰上就多了一双手。
陈述从後面抱住她,双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李唚整个人被他圈进怀里,後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毛衣传过来。
她没回头,就这麽靠在他怀里,歪了歪脑袋,脸颊蹭着他的耳朵,笑着问:「想干嘛?」
陈述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坏坏的。
「当然是你。」
李唚瞬间就明白了他什麽意思,侧过脸,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她正想说话,陈述已经偏过头,贴了上来。
「唔————」
李唚嘤咛一声,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陈述在她唇上轻轻碾磨,一下一下,像在品尝什麽好吃的东西。
李唚只惊讶了一瞬,就闭上眼睛,手抬起来,从後面勾住他的脖子,仰着脸回应他。
没一会儿,陈述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他一只手还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毛衣的下摆伸了进去,贴上她的小腹。
李唚的皮肤光滑细腻,摸上去像是上好的丝绸,带着微微的热度。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划了个圈,然後慢慢往上移。
李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嘴唇微微张开,身体往後仰,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陈述低下头,从她嘴角滑到耳垂,又从耳垂滑到脖子。
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慢慢游走,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像是在点火。
李唚被他撩拨得气喘吁吁,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陈述————」她声音发软,还有点颤,「抱我进屋。」
陈述正贴在她脖子上,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不。」
李唚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
她急了,用力想要转身。
陈述不给她转,一只手按住她的腰,随手一勾。
紧接着,陈述就从後面贴了上来。
她瞬间僵住,撑在窗台上,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点。
完全习惯性的反应,在剧组时天天造,几乎已经成了本能。
两人就这麽在窗边看起了风景,不时发出一声声嘶力竭地评价,直到李唚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李唚伏在窗台上,缓了好一会儿,扭头瞪他:「就不能进屋?」
陈述嘿嘿一笑:「这里视野好啊,还能看风景。」
李唚气得不行,瞪他一眼。
陈述嬉皮笑脸地咧着嘴,突然弯腰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
李唚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
陈述大笑一声,抱着她往洗手间走。
李唚把脸埋在他脖子旁边,闷声闷气地问:「又干嘛?」
「洗漱。」陈述一本正经地说。
李唚才不信他,半个字都不信。
果然,进了洗手间,陈述就把她放到洗手台上。
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喉结滚动了一下。
李唚对上他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陈述咧嘴一笑,把她从洗手台上拉下来,让她转过身去。
李唚只能由着他来,本能地撑住洗手台。
她抬眼看向镜子里的他们,正想说话,下一秒,就变成了破碎地单音节。
洗手间内,温度无声攀升。
迷迷糊糊之间,李唚半眯着眼睛从镜子里看陈述。
他眼神暗沉,看着又凶又迷人。
等有空,一定要拉他去医院看看————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很快,李唚的意识再次变得混乱不堪。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下午一点。
李唚再次恢复意识时,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像是刚上岸的鱼,大口呼着气。
陈述抱着她简单冲了下,拿毛巾把她裹住,又把她抱起来,走出洗手间,轻轻放到卧室的床上。
床单是深灰色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李唚被放到床上,浴巾散开,整个人陷进床垫里。
她闭着眼,头发散在枕头上,胸口一起一伏,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来。
陈述躺到她旁边,把她捞进怀里,手在她光裸的後背上来回摩挲。
李唚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哼唧:「你简直就是头牛。」
「呵————」
陈述笑出
第87章 送温暖的大姐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