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声音有点哑。
陈述嘴角一弯:「好看。」
李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伸手把他的眼睛捂住:「别看了。」
陈述笑着把她的手拿开,低头碰了碰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一路往下。
李唚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微微发颤。
这一折腾就到了凌晨。
到最後,李唚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陈述躺在她旁边,胳膊搭在她腰上,呼吸也还没平复。
「陈述。」李唚的声音闷闷的。
「嗯?
」
「你就是个混蛋。」
陈述笑出了声,挑眉看她:「你才知道?」
李唚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睡觉,不许说话了。」
陈述听话地闭上嘴,手还搭在她腰上,没拿开。
过了没一会儿,李唚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就这麽睡着了。
看得出,这是真累坏了。
陈述笑笑,揽住她的小细腰,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陈述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
床单凉了,说明李唚走了有一阵了。
枕头上留了个浅浅的印子,别的什麽都没留下。
——
陈述躺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八点二十,李唚发了一条消息过来:「看你睡的沉就没吵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跟我说一声。」
下面还有一条:「以後别喝那麽多酒,对身体不好。」
接着又一条:」回了魔都好好休息。」
陈述看着这几条消息,嘴角翘了翘,打字回覆:「知道了,李老师。」
对面没回,估计已经在拍戏了。
他放下手机,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去洗手间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裴芊已经在门外敲门了。
「哥,起来了吗?车快到了。」
「来了。」陈述套上衣服,拉开门。
裴芊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塑胶袋,装着豆浆包子。
「给你带了早饭,车上吃。」
陈述接过来,点点头:「走吧。」
两人下楼退房,出了酒店大门,房车已经停在路边了。
陈述上了车,往座位上一靠,把早饭拿出来,一边吃一边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横店。
三个月的拍摄,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从五月底到八月底,最热的日子都在这儿熬过来了。
九幽台那场戏拍完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松一大口气,结果并没有。
可真正杀青了,反而没什麽特别的感觉。
就是拍完了一部戏而已。
後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房车驶上高速,窗外的风景从古镇街景变成了连绵的山和农田。
陈述吃完包子,把塑胶袋叠了叠塞进垃圾袋里,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
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的安排。
回魔都,休息两天,就该走下一步了。
车开了三个多小时,进了魔都地界。
窗外的建筑从矮变高,从稀疏变密集,熟悉的城市轮廓一点一点出现在眼前O
陈述睁开眼,看着窗外。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李唚发的:「到了吗?」
陈述打字回覆:「刚进市区,快了。」
「那就好,回去好好休息。」
「嗯,你也别太累。」
对面回了个「好」字,後面跟了个小太阳的表情。
陈述笑了笑,把手机揣进兜里。
真是好姐姐,可惜以後见面时间就变少了。
不过也没关系,这样的好姐姐还会有很多。
回到公寓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裴芊已经被陈述直接打发回家休息了,他开门进屋,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扔,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能看见灰尘在光线里慢慢飘。
他躺了一会儿,起身去厨房烧了壶水,泡了杯茶,端着杯子在屋里转了一圈。
三个月没住人,桌上落了薄薄一层灰。
作为轻微强迫症患者,陈述实在有些看不过眼。
他把杯子放下,找了块抹布,把桌子擦了擦,又拖了地,换了床单被罩,洗了个澡。
等忙活完,天已经快黑了。
出去吃了碗面,回来往床上一躺,手机亮了一下。
李唚发来的:「在家了?」
陈述打字:「已经躺床上了。」
对面回了个「嗯」,隔了几秒又发来一条:「坐车这麽久肯定也很累,早点休息。」
陈述回了个「好」字,把手机放到一边,翻了个身。
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要做的事,越想越清醒。
他索性不想了,闭上眼,逼着自己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终於模糊。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悬。
陈述摸过手机看了一眼,九点二十。
他躺了一会儿,起来洗漱,换了身乾净衣服,下楼吃了碗小馄饨,然後打车往公司去。
到飞宝楼下的时候,刚好九点五十。
乘电梯上楼,进门後前台小姑娘看见他,笑着打招呼:「述哥回来了?」
「嗯。」陈述笑了下,冲她点
第66章 杀青,下一个目标-->>(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