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她早就习惯了。习惯了这位父亲的刻薄、冷漠、与不分青红皂白的辱骂。
“我只是按礼数过来接你。”她淡淡开口。
“接我?我看你是来气我的!”温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拔高了几分,字字诛心,“赶紧跟沈知珩低头认错,回去好好过日子!否则,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温家一步!”
“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温婉抬眼,语气平静却坚定。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温父的怒火。
他猛地甩开身边搀扶的人,扬手便要朝她脸上扇去,动作粗暴又狠戾,没有半分犹豫。
温婉下意识闭上眼,却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
温父被身旁的亲戚慌忙拉住,却依旧怒不可遏,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反了天了!我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被外面的野男人勾走了魂,连家、连爹都不要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离婚,我这辈子都不会认你!”
“野男人”三个字,刺耳又难堪。
温婉站在人群中央,孤立无援,承受着所有人的目光与父亲最恶毒的辱骂,心口像是被冰冷的针密密麻麻扎着,疼得发闷,却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至亲的伤害,往往最是致命。
就在她难堪到
至亲冷语,奔向温柔-->>(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