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欢愉一样,建立在谎言基础上的真相?”
“错。”
“我看就是你这家伙信口胡编的,目的就是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好在战场上取得优势。”
“急了急了!”
哈姆雷特一指黑塔,哈哈大笑,随即便看到波尔卡眼中闪过诡异的光,顿时又严肃起来。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手术刀开玩笑。
“好了,不逗你们了,免得你们说我是在故意拖时间耍赖。”
“公布答案,其实非常简单:来古士不演算神秘,是因为神秘根本就不需要演算。”
“从一开始,神秘就是翁法罗斯的基石。”
黑塔眉头紧锁:“怎么可能,智识和神秘的根底水火不容,你这意思就像是在说智识的解是神秘,神秘的解是智识一样。”
“谁说是智识的解了,神秘是记忆的解。”
哈姆雷特笑嘻嘻的摇摇头:“再送你一个问题好了,小天才。”
“倘若记忆是人们对于世界的认知,那么你脑海中那些瞬息亿万诞生、瞬息亿万湮灭,连你自己都抓不住、连你自己都琢磨不透、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也不知道会不会成真的念头,算不算记忆?”
天才们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却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瞬息亿万诞生、瞬息亿万湮灭、抓不住、琢磨不透、不知道有多少、不知道会不会成真这些描述,跟神秘命途的特性完全一致。
因为结合上下文语境,很明显,哈姆雷特的意思是:
记忆是生命对世界的认知,但记忆的前身,那引发人们对世界进行认知的念头,却属于神秘的领域!
“这怎么可能?照你这个说法,记忆和神秘岂不是一体的?”
黑塔下意识的否定,哈姆雷特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波尔卡。
黑塔便也看去,于是发现对方眉头紧锁,好像明白了什么。
“姐姐,想什么呢。”
波尔卡犹豫着开口:“在边界中,我发现了很多神秘染指记忆的线索,但宇宙中两条命途却没有太多交汇,当今的流光忆庭也依旧鼎盛......”
“是迷思输了?祂隐藏了自己战败的历史?”
螺丝咕姆和阮梅眼中同时闪过了诡异的光。
老资历不愧是老资历,下手没轻没重的,各大势力拼尽全力无法战胜的隐秘,这帮家伙随便一想就想明白了。
“死亡对神明来说就像一个好用的按钮,每当宇宙发生一些祂们改变不了或不感兴趣的事情,祂们就会用【死亡】的名义将这段剧情跳过,然后随便挑选一个喜欢的时间线卷土重来。”
“对那种存在,死或生印证不了任何事情。”
“而且,你怎么知道是迷思输了,说不定是一个无漏净子想要拥抱世界呢。”
说完,哈姆雷特拍拍手,打断了还想说什么的波尔卡。
“小天才们,不要太激动了,作为前辈,我提醒你们一句:身为学者,当有格调。”
“不论一个理论到底有多离谱,只要未经实验验证,那就绝不可仅凭喜好贸然否定。”
“这句话对我也适用,口说无凭,既然我告诉了你们这些事情,那么自然也要搭配上一场美妙的实验。”
“赞达尔是个疯子,来古士作为偏执的切片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这两个byd都能做到一些很特么离谱的事情。”
“比如,来古士掌握着一种很特殊的方法,可以通过间接思考将一些尚未形成记忆的念头凝固。”
“这个技术本身没有任何意义,身为智识的奇点,即便我们接触再多神秘相关的事物,将念头重复凝固亿万万次,也绝不可能触碰到那条命途。”
“除非,大环境改变了。”
哈姆雷特看向光柱,天才们的脸色瞬间一变。
绝地天通所创造的新世界,和现实宇宙的命途相互隔绝,此前他们观测的新世界命途占比是2:3。
如果‘念头’真的属于神秘的领域,那么带着被凝固的亿万万次念头进入绝地天通的来古士,岂不是就能凭此,踏入新世界的【神秘命途】?!
如此一来,新世界的命途占比不会变化,但双方的位置却会调转,变成来古士3,天心2!
难怪来古士进去之后啥事也不干,原来是啥事都干了!
新世界里的天平确实倾斜了,但不是朝着天心,而是朝着来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