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胡说八道!我与侯爷情真意切,张氏失贞乃是咎由自取,与我何干?”
方氏气得指尖发颤,心中更觉得恐慌。
自己在侯府做的这件事情极其隐秘又周全,当日已经把张氏捶死了让她再没翻身的可能,萧北琛是如何得知的?
“咎由自取?”
萧北琛冷笑,眼底满是不屑,“若不是你暗中动手脚,她堂堂侯府主母,怎么可能外男有染,还偏偏被你给抓到了现行,你以为把经手的下人都灭口了,就能瞒得过所有人?”
“你要是再敢对盛雪宜动手,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萧北琛眯了眯眼睛,“如今小侯爷器重我,我萧家正是风光时候,临安城的贵女我随便挑,离了你们盛家,我有的是好姻缘,可你们呢?”
“我今日把话撂在这里……盛雪宜,我定然要纳入府上的,你们要是受不了,这门亲事现在就散!盛雪婷若还想坐稳将军府少夫人的位置,就给我安分点,少在我面前耍这些阴毒把戏!!”
方氏气得眼前发黑,却偏偏无力反驳。
盛雪婷止住了哭声,她只觉得这样的萧北琛好陌生,“北琛哥哥……”
人在生气的时候是惯会口不择言的。
只是萧北琛和方氏的狗咬狗,远比盛雪宜想的还要精彩。
几位夫人面面相觑,听到全过程的她们哪里能不知道方氏的打算和盛雪宜的冤屈。
在场的夫人都是人精,盛雪宜但凡说了什么,若是听在几位夫人的耳中变了味道,那便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得不偿失了。
可她什么都不说,只是一味地掉眼泪啜泣,反而更得了几位夫人的怜悯。
“原来是这样……”
“我母亲……”
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落。
盛雪宜哭得楚楚可怜,身形一晃,险些昏厥摔倒。
礼部尚书李夫人忙将人扶住。
南平郡王妃脸色阴沉。
御史严夫人更是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