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族也有人会牵连其中。”
大周皇帝羸弱不是一代两代的事情了,外戚干政也不是先例,当朝蔡太后垂帘听政之前,就已有一位把持朝政的高祖太妃,蔡太妃了。
以至于蔡家枝繁叶茂,定国侯府只是蔡太后的嫡亲,最昌盛的一脉,其他旁支数不胜数。
蔡羡薄唇轻启,气势逼人,“不过是些蛀虫,牵扯其中又如何,早就该碾死了。”
“属下明白,那属下告退了。”
江月笑吟吟的拱手离开,很识趣儿的给蔡羡和盛家大小姐创造独处的机会。
盛雪宜从浴桶中起身,赤着脚走在地上,她顶着红晕的小脸,悄悄看了一眼对面书房的蔡羡。
铜镜中的自己未施粉黛,但那张脸依旧有着清新脱俗的绝美。
盛雪宜怡然自得靠在浴桶上,雪白的小脚踢到了小凳,轻声道,“哎呀——”
蔡羡察觉到动静,倏地起身,到了屏风处顿住了动作,“怎么了?”
盛雪宜软声传来,带着浴后微哑的娇怯。“阿砚……”
“我动不了了。”
“好疼啊。”
蔡羡心头一紧,思忖间,抬手灭了室内的烛火,顿时视线漆黑一片,只有窗外清冷的银光散落。
他指尖刚触到叠得齐整的外衫,目光无意扫过一旁软缎衬里的贴身小衣,素色绣着浅粉桃枝,针脚细柔,是女儿家最私密的物件。
蔡羡呼吸微乱,方才还沉稳自若的手,竟莫名有些发僵。
吃痛的娇嗔唤醒了蔡羡的理智,他大步进门,顺着声音找到对方的位置,将外衫披了上去。
“伤到哪了?”
盛雪宜顺势扑到了蔡羡的怀中,“阿砚……”
“我好像……扭到脚了……”
水汽混着她发间惯有的桃香,轻扫鼻尖,缠上他周身沉水香。
纤细却曼妙的少女紧贴,玲珑有致的身形不安分的在怀中磨蹭。
“别怕。”蔡羡低头,薄唇几欲擦过盛雪宜发烫的耳尖,声音压得更轻,带着情动后的慵懒与克制。
盛雪宜被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