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后……”
“嗯?”
“没什么。”她别过脸去,“睡吧。”
姜砚没有追问,闭上眼。
毯子下面,秋月姗的手悄悄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
但姜砚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握过的最温暖的手。
第二天清晨,三人继续出发。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柳如烟忽然停下。
“前面不对劲。”
姜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前方的冰原上,有一片区域的颜色明显不同。不是灰白色,而是一种近乎黑色的蓝。
“那是什么?”
“不知道。”柳如烟摇头,“你爹当年没走到这里。”
姜砚展开空间感知,将意识延伸到那片区域。
然后他感觉到了。
那片黑色的蓝不是冰,不是水,不是任何他认知中的东西。
它是一个空间节点。
一个被折叠了无数次的空间节点。
“在那里。”姜砚说,“传承就在那里面。”
“怎么进去?”秋月姗问。
姜砚没有回答,闭上眼,将意识沉入丹田中的两界镜。
铜镜微微发光,镜面上浮现出一行古老的文字。
他睁开眼。
“我一个人进去。”
“不行。”秋月姗和柳如烟同时说。
“那里面是折叠空间。只有虚空灵根的持有者才能进入。你们进去,会被空间之力撕碎。”
秋月姗沉默了。
柳如烟也沉默了。
“多久?”秋月姗问。
“不知道。也许一天,也许十天。”
“十天不出来,我进去找你。”
“好。”
姜砚转身,朝那片黑色的蓝走去。
走了几步,秋月姗叫住了他。
“姜砚。”
他回头。
秋月姗站在雪地里,裹着他的外袍,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活着回来。”
姜砚笑了。
“好。”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那片深蓝色的冰原。
身后,秋月姗站在风雪中,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黑色的蓝中。
“他会回来的。”柳如烟走到她身边,“他答应过你。”
秋月姗没有说话,只是把外袍裹得更紧了一些。
外袍上,还有姜砚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