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等裂缝足够大的时候,等虚空中的东西涌进来的时候,用某种禁术,把那些东西的力量据为己有。”
“什么禁术?”
“虚空吞噬。”姜砚说,“上古时代的禁术,可以吞噬虚空中的能量,让施术者突破渡劫期的极限,达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秋月姗跌坐在地上,脸色灰白。
“师父……”她喃喃道,“他教我修炼,教我剑法,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养大。然后他把我交给玄冥,让他们抽我的血,废我的修为,夺我的至尊骨。”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
秋月姗的手在发抖。
她握紧腰间的长剑,指节发白。
“我要杀了他。”
“我知道。”姜砚握住她的手,“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等我们准备好。”姜砚说,“等清理者稳住,等你的修为再进一步,等我有能力帮你。”
秋月姗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头。
阁主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玄机子……是我的师兄。”
姜砚和秋月姗同时看向她。
“他比我早入门一百年。师父死后,本该是他接掌万法阁。但他选择了闭关,把阁主的位置让给了我。”阁主的声音很轻,“我以为他是淡泊名利。原来他是有更大的图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你娘亲的死,秋月姗娘亲的死,你父亲的死,清理者这些年所有的牺牲——都是因为我信了他。”
石室里安静得可怕。
姜砚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世界树的叶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金色的光芒洒满了整座山巅。
“现在知道,还不晚。”他说。
“你想怎么做?”阁主问。
姜砚转过身。
“先回去。把清理者稳住。然后——”
他看着秋月姗。
“然后,去杀一个早该死了的人。”
秋月姗站起身,握紧长剑,眼神冰冷如霜。
“他的命,是我的。”
姜砚点了点头。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