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的早餐上了楼。
他嘴里哼着歌,用钥匙开了大门,迈着步子走到卧室前。
正习惯性地想要敲门,江渝白动作忽然间一顿。
——不对,自己今天可是管家,要去叫晚晚起床的。
——这敲门声把人晚晚吵醒了怎麽办?
想到这儿,江渝白非常心安理得地放下手,顺手握上了卧室房门的门把。
手指微微用力,门锁发出微不可查的‘吱呀~’一声响,房门便被他推着,慢慢朝里面开去。
屋内窗帘被拉着,一片昏暗,只有从缝隙中透出来的几缕阳光,安安静静地照了进来。
江渝白轻手轻脚地进了门,又反手把房门关上。
他把手中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又把窗帘轻轻拉开几分。
暖融融的光线顿时从窗外倾泻进来,洒落在整间屋子里,照得屋内都亮堂了不少。
做完这一切後,江渝白这才在床沿坐下,有些好奇地偏头望去。
说起来,一般他才是起得最迟的那一个,洗漱完毕推开房门,见夏和晚晚便已经做好早餐,在桌子旁等着自己了。
这回他看着还在沉睡的姐妹俩......还是第一次。
一只小笨蛋正仰躺着,睡得安安分分,唇瓣微张,呼吸平稳悠长。
另一只小笨蛋正转过身,把人家抱得紧紧的,下巴还搁在她肩头,睡得倒是一副理直气壮的小模样。
两道一模一样的俏丽容颜就这麽暴露在清晨的那缕阳光里,透着满满的青春的气息,美得有些惊心动魄。
江渝白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七点十分,离见夏的闹锺响起还有整整二十分锺。
时间......说长也挺长,但他发现了一个非常不妙的问题。
他认不出来谁是见夏谁是晚晚了。
都是一模一样的小脸、一模一样的睡衣,这谁能认得清啊?
就算是半夜跑来夜袭的林听晚嘴唇被他亲得肿了几分,过了一夜,现在大概率也早就消下去了。
那咋办?
总不能趁着姐妹俩睡着了,上个手比比谁大谁小吧?
想到这儿,江渝白眨了眨眼,俯下身子,试图用肉眼辨别一下。
可这对姐妹俩一个躺着一个侧着,被子也盖着,实在是不好比较。
他打量了几秒便草草移开了视线,实在是有点不敢再看了。
毕竟要是林见夏忽然醒了,发现他坐在床边盯着猛看,那他该怎麽解释?
‘见夏你不要误会,我是在通过熊熊分辨你们谁是谁,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怎麽感觉会死的更惨一点.......
摸着下巴想着想着,眼见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眼睛忽然间一亮。
有了。
睡着了分不清,醒来之後还分不清嘛?
想到这儿,江渝白干脆俯下身去,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在两人粉润的唇瓣上都香了一口。
一样的软糯滑腻,一样的满口清甜。
见俩人都没有动静,他干脆伸出手,捏捏姐妹俩的小脸,拉长声音道:
“起——床——啦——”
这回叫起床的效果倒是立竿见影。
左边那小笨蛋蹙了蹙眉头,有些不情不愿地晃晃脑袋,试图把脸上那只烦人的大手晃掉。
右边那个呢,则是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往旁边拍了拍,嘴里还嘟囔着:
“晚晚.....别闹......”
这下清楚了。
不是,敢情睡得安安分分的那个是晚晚啊?
见夏你一个当姐姐的,八爪鱼似的把人家抱在怀里,有半点姐姐的威严不?
在心里这麽吐槽着,江渝白手上力道又不由得大了几分,把两张柔腻的小脸蛋戳扁揉捏,软乎乎的手感好得让人舍不得撒手。
这回有人终於扛不住了
林听晚睫毛颤了颤,慢吞吞地睁开眼,眸子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倦意。
少女视线迷迷蒙蒙地转了一圈,最後落在坐在床沿的江渝白身上。
“醒了?”江渝白朝她眨眨眼。
林听晚一开始眼神还有些迷茫,可看着看着,似乎是终於想起了什麽。
那双茫然的眸子像是被慢慢点亮了一样,泛起一丝软乎乎的光亮来。
她眨了眨眼睛,小声开口:
“江渝白.........”
江渝白还没来得及吱声呢,脸颊忽然被人戳了戳。
他奇怪地转过头,却见林见夏不知什麽时候也已经醒了。
只是这姑娘似乎还没彻底睡醒,表情又茫然又不确定。
她手上动作捏了捏,像是还没分清现实和梦境似的,有些茫然地喃喃道:
“.......江小白....你怎麽出来了啊?”
江渝白:“?”
什麽叫我怎麽出来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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