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那时信以为真,以为这西湖的水,能留住我们的时光,以为这湖边的风,能吹到我们的白头。
可感情这东西,和西湖的水不一样。湖水虽会流动,却始终在西湖的怀抱里;而人心,说变就变了。
我开始忙着写小说,忙着构思那些宏大的叙事,忙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阿念找我说话时,我总说“等会儿”;她约我去看西湖的夜景,我总说“下次吧”。我以为我的梦想更重要,以为她会一直等我,以为我们的爱情,像西湖的水一样,永远都在。
直到那天,我在小屋里写了一整夜,抬头时,天已经亮了。窗外的西湖,蒙着一层淡淡的薄雾,像极了我那时的心情。我想去叫阿念一起看日出,却发现她的房间空着,桌上放着一张纸条,还有那支我送她的、刻着西湖图案的发簪。
“我走了,”纸条上的字,写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西湖的日落,我等不到了。你要做你的骑士,我也要去寻我的风景了。别找我,也别等我。”
我疯了一样冲出屋子,沿着苏堤跑,跑过我们一起坐过的石凳,跑过我们一起摘过柳条的柳树,跑过断桥,跑过雷峰塔。湖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带着桃花的残香,可我再也闻不到半分温柔。
我问路过的行人,有没有看见一个穿鹅黄色裙子的姑娘;我问湖边的船夫,有没有载过这样一位客人。他们
恋人之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