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的林穗,辞掉了工作,开始了漫长的求医之路。她跑遍了城市里的大小医院,做了无数的检查,抽血、拍片、做核磁,各项指标都显示正常。医生们要么说她没病,要么建议她去看心理医生。
可心理治疗的过程,更是煎熬。她坐在咨询师面前,试图描述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那些身体上的不适和心理上的压抑,可话到嘴边,却总觉得词不达意。而外界的质疑,从未停止。
母亲不再主动给她打电话,偶尔接通,也只是催她赶紧找工作、谈恋爱,语气里满是嫌弃:“你看看你,年纪轻轻的,整天在家待着,别人都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丢不丢人?”
曾经的朋友,渐渐断了联系。他们的朋友圈里,满是聚会、旅行、升职加薪的喜悦,而她的世界,只有无尽的疼痛和孤独。
爱人最终离开了她,走的时候说:“我陪了你两年,已经仁至义尽了。我需要的是一个阳光开朗的伴侣,而不是一个满身负能量的病人。”
林穗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他关上房门,没有挽留。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那个满身负能量、让人避之不及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病情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她能勉强下床,做一顿简单的饭,晒晒太阳;坏的时候,她只能躺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任由痛苦将自己吞噬。
她学会了沉默。不再跟任何人诉说自己的感受,不再奢望被理解。她把自己关在小小的出租屋里,窗外的四季更迭,似乎都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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