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条件的,条件就是此案到此为止,不要再查了。好汉做事好汉当,陶子寿是我毒死的,裴立大人和裴理公子与此案无关。”湘山道。
原来,湘山兄妹见金城百姓在街头巷尾对裴立父子议论纷纷,话里话外影射裴立是毒害陶子寿的幕后真凶。听到这些话,湘山兄妹总觉得愧对裴立父子。
湘山道:“你是金吾卫校尉陈元礼吧?”
陈元礼一惊,没说话。
湘山道:“一个多月前,我就知道你叫陈元礼。实话告诉你吧,我去过你在轩辕客栈的房间,看过你的腰牌。我还知道,你自幼在襄州长大,你哥哥陈元仪曾任大千书院讲席,对不对?”
陈元礼又是一惊,不禁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湘山道:“令兄有个好友叫王湘山,是当年大千书院王宾骆先生的儿子,你应该听令兄提起过此人吧?我就是王湘山。”
陈元礼愣住了,哥哥陈元仪当年确曾对自己提起过王湘山。
“若没看到你的腰牌,我都不知你是元仪兄的弟弟。不过,你兄弟俩长得还真像!”言罢,湘山走到那座墓碑前,墓碑上赫然写着“王宾骆之墓”。
“今日,是家父祭日。”湘山缓缓道。
“你们……是王老夫子的儿女?”陈元礼惊诧道。
“不错,陶子寿杀害家父,此仇不能不报!陈校尉,我希望你查案到此为止,毒杀陶子寿的凶手是我,不是裴立和裴理!我没受任何人指使,就是为父报仇!”湘山道。
陈元礼沉默片刻后,向那墓碑深鞠一躬,转身离去……
原来,陈元礼受兄长陈元仪的影响,一直很同情大千书院。当年查抄大千书院时,有官兵凌辱王宾骆,陈元礼还上前阻止。彼时管家王通见王宾骆受辱,冷不防拔出一名武士的腰刀就砍向那个凌辱王宾骆的官兵,幸好陈元礼及时制止,才大事化小,否则王通早就没命了。
王宾骆的坟墓孤零零地矗立在白桦林里,显得孤独、幽深、寂寞。湘山等人跪在坟前,忽然耳畔传来悲歌之声:“浮云上天雨堕地,暂时会合终离异!我虽与师永别矣,终究死生不相弃!”随后,又有一人悲歌道:“与师初识卅载前,师为壮夫我少年。而今师魂何所在,悲歌一曲泪连天!”
两名男子走到王宾骆坟前,各自把手中的白蔷薇轻轻插在坟头。湘山轻声对坟墓道:“父亲,文昌先生和崔笏先生来看您了。”
张文昌和崔笏当年常来大千书院,两人都以王宾骆的门生自居。他俩是从韩瘳口中得知王宾骆的坟墓在这里的。三年来,每逢六月十五,韩瘳、张文昌和崔笏只要能抽出时间,就一定来此看望这位已故的良师。今日韩瘳太忙,没能来。
“湘山,湘灵,你们终于回来了……”张文昌的语气满是伤感。众人一齐拜祭王宾骆……
不知何时,迷离的云雾飘飘渺渺地弥漫在这小盆地里的白桦林中,如泣如诉。云雾中有淡淡的花香,王宾骆坟上的青草已有露珠凝结,露珠时而闪烁着迷惘而忧伤的柔光。
几只停在白桦树上的小鸟突然掉在地上,而后湘山、湘灵和葛青听到了人和马跌倒在地的声音!
“这雾有毒!屏住呼吸!”湘山急道。
已经晚了,待湘山察觉时,崔笏和张文昌已倒地,灵子摇摇欲坠,过了一会儿,灵子也倒在地上!
湘山和葛青双掌击出,虎虎生风,湘灵手中的长索已出手,在凄迷的雾气中飞舞激荡着,近处的迷雾被击打得四散开去,但又不断有凄迷的雾气笼罩过来。湘山、葛青和湘灵的额头已渗出汗水,三人的劲力越来越弱,小盆地边沿环状小土山山顶的一处传来了怪异的笑声……
“哈哈哈,媚娘!你今日可是为公子立下奇功一件!那日在南庄,咱们龟峰四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溜走,没想到今日得来全不费工夫!”一男子道。
“呵呵呵,谁说女子不如男!媚娘一人可抵三个王湘山!”另一男子道。
“嘻嘻嘻,侯老大,苟老三,你俩真是抬举媚娘了。若他们没沉浸在祭拜死人的悲伤中,若没有这小盆地得天独厚的条件,媚娘我这春花迷雾的威力也着实收不到这么好的效果。”胡媚娘的声音似要把所有男人的骨头都麻酥了。
“嘿嘿嘿,听媚娘的媚音,就是舒服!今日真是惊喜连连!没想到葛青这叛徒也来自投罗网!杀了葛青,咱们龟峰四妖就为公子立下另一件奇功!”又一男子道。
“嘻嘻嘻,王大侠果然好内功啊,中了浓度这么高的春花迷雾,却还能有如此掌力,不过,你是不是已觉得越来越提不起真气了?”胡媚娘的声音似要把所有男人的骨头都麻化了。
“呵呵呵,媚娘,你这春花毒雾真是天下一绝!”苟老三道。
“苟老三,你这狗嘴里还真就吐不出象牙!媚娘我从来都鄙视用毒之人!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春花迷雾!不是春花毒雾!别再叫错了哦!”胡媚娘虽是在骂苟老三,但她那嗲嗲的声音却让苟老三非常享受。
“媚娘,咱们现在可以动手了吧?”侯老大道。
“哎呦,侯老大,你别这么猴急嘛!再等半刻,那两个美女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媚娘我只要葛青这身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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