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开销,唯一的一件就是皇觉寺的往生牌了,这是我的孝心,我也一直以为是自己出的,没料到是走了侯府公账,我现在就叫人去银庄取银子,你放心,我绝不占侯府便宜!”
顾疏桐回江南前,从老夫人手中拿到父母的遗产时,也很是震惊。
五六十万两啊!
她上辈子直接嫁进了关内侯府,这笔银子一直是个糊涂账,她从不知道爹娘给她留了这么多东西。
纪晓月听得震惊,不敢置信地问着老夫人。
老夫人心口痛,这当然是真的了!
她这么想撮合疏桐和泊淮,也是有着这桩缘故,天晓得顾疏桐离开京城时,她哭得有多厉害,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偏偏她还不能贪墨了,顾大人死前已经做了充足的后手,官场上的好友、顾家、扬州官府都有记录,她一旦敢伸手,只要暴露出来……得,皇帝一瞧,关内侯府竟然这么对恩人之后,纪泊淮的前程就完了!
老夫人只能忍痛拿出来,还要毫不犹豫!
要是疏桐嫁进关内侯府,她成了纪家人,顾家、扬州官府等等这些外人就都不能插手,事情闹出来,旁人也只会说顾疏桐这个儿媳的不对,不晓得夫妻一体。
唉,不能想不能想,再想老夫人真要伤心地哭了。
顾疏桐挑起帘子走了。
纪晓月在屋内气得厉害,喋喋不休,“她这么有钱,做什么还要占侯府便宜!你现在就去看着她,让她把一万两拿出来!”
老夫人一个激灵,道:“不行,千万不行,赶紧把疏桐喊回来。”
“祖母!”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这是给顾大人的祭祀!”
这种祭祀银子,今天要回来,明天就能被京城的人戳着脊梁骨骂,名声、名声、名声……老夫人摸着心口缓了缓,安慰自己名声重要。
顾疏桐听了,也不强求。
索性她又不做官,可不需要这种名声,实惠才是重要的。
傍晚,纪泊淮回府,就瞧见胞妹纪晓月哭着来寻他。
“哥哥,她说我没教养,讥讽娘亲死得早,呜呜呜,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骂我啊。”
纪晓月扑在纪泊淮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院中。
顾疏桐刚用完膳,纪泊淮就闯了进来。
“疏桐,你真的说了这话吗?”
顾疏桐毫不犹豫地点头,“是啊,她就是没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