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的人又不是傻子,不会莫名其妙把太监养成那等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身段走路包括嗓音都是女子的,可脱了衣服分明不是女子,不过是因着皇室喜欢。
各家皇子后院中就有不少这种“妾”。
只是这些事一直隐秘,属于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没人敢大张旗鼓宣扬出来。
只是太子有一点不一样,他是下面的那一个,再联想到东宫至今无子,这就有许多可以揣测的东西了。
太子是不是不能人道?
是之前不行还是和男人厮混坏了身体?
桩桩件件,暴露出来,太子就完了。
只他们这等上位者偏又喜欢刺激,常常在行宫的芙蓉园中偷情,那里风景好,却又偏僻,少有人去,若是不小心被哪个仆役撞见了。
那就更刺激了。
至于刺激之后,自然是杀人灭口。
这桩隐秘一直没有暴露出来,顾疏桐知晓,是因为她成亲后和定国公世子夫人俞琼相熟,逐渐成了手帕交,这才了解。
顾疏桐仰头瞧着天边淡淡的圆月,突兀笑了一下。
原来知道前事竟然会这么顺利嘛,枉费她心惊胆战,顾虑着各种差错。
特意先离开了京城,免得被人怀疑上自己。
唔,真不错啊。
第二日的葬礼上。
顾疏桐瞧见了一个熟悉的人,是俞琼,现在她应该还没有嫁人。
“顾姑娘,你要注意身体。”
莫名其妙,俞琼一见这个人心内就欢喜,恍如是前世的挚友。
“你定亲了吗?”
“我嘛?我已经成亲了,夫君是定国公世子。”
这么快?!
顾疏桐道,“你年纪轻,不着急子嗣。”
别生了吧,上辈子太子视俞琼为眼中钉,生下来的孩子也不过是白白送死。
“啊?”
顾疏桐笑笑不说了。
关内侯夫人下了葬,府邸内还挂着白布。
纪泊淮要守孝,丁忧二十七个月。
正值夺储关键时期,这无疑是葬送了纪泊淮的仕途。
“世子爷,查到了,是一个太监引着夫人走了小路。”
“那人呢?”
“死了,当天就坠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