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淮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喜好,那么自己上辈子受的讥讽算什么啊?!
整个关内侯府都知道世子夫人贪图口腹之欲,结果你这个夫婿不知道!
她那段不愿意提起的回忆合着在纪泊淮这里,根本不!存!在!
顾疏桐心内怄着一口气,要不是不能暴露,她现在就想揪着纪泊淮的领子狠狠质问。
愤怒果然能让人打起精神,顾疏桐根本没心情去哀叹自己被斩断的姻缘了。
所以当纪泊淮提起崔殊时,顾疏桐愣了一下,才道,“你要提拔他?”
“他才学不错,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不用了,他无心官场。”
顾疏桐再傻也知道不行,别说崔殊不想做官,就是真的想做官,也不能投靠纪泊淮麾下啊。
勋贵和文官本就是两个路子,再说了,若是承了纪泊淮的恩情,站了关内侯府一队,往后便要以纪泊淮马首是瞻。
就……未婚妻也是妻啊,夺妻之恨,却和仇人日夜相对,真没这么羞辱人的!
纪泊淮看出来她的想法,“疏桐,朝中有人好做官,我是真心想提携他,许他锦绣前程。”
纪泊淮有私心,但他也爱才。
让一个人过得凄惨只会引起疏桐的同情,但要让他娇妻美妾在怀,儿女双全,疏桐就会彻底对这个人放下,再生不出一点情丝。
想到的时候或许还觉得恶心。
再说了,有什么比自己的情敌是自己的手下更能打击情敌的办法吗?
让崔殊时时刻刻都清楚两人的差距。
唔,等等,这怎么就和疏桐想的差不多了。
但纪泊淮绝不会承认。
几日后,船抵达了京城。
关内侯夫人的伤势比想象的重,她早就不好了,只吊着一口气。
等到纪泊淮回来见了最后一面,她彻底断了气。
“信中只说娘受了伤,为什么不如实告诉我?”
关内侯道:“你在外办差,信中若说了性命不保,你抛下一切赶回京城,那又该怎么办?
泊淮,你是关内侯府的希望,现在储位之争正激烈,多少人眼睛盯着关内侯府,你决不能出一点事。”
“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