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很简单的事,你只需要签字让他们进去搜查,搜不到人,事情就结束了,家族还能占理。搜到人,也有无数种方式可以把责任限定在可控层面。但你选择拒绝签字,还选择威胁撤资,你这是把一件可以控制的事故升级成一场外交冲突!这是严重的失职!”
“你的解决方案就是把我的堂妹推出去当弃子?我不接受!”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你也不应该当众曲解我的意思。”伯纳德摊手,“解决问题的方式有很多种,但你偏偏选了代价最大的那一种。哈夫克今天的官方报道里从头到尾没有提到罗斯柴尔德,难道你看不出来他们不想在这个节点上节外生枝吗?!罗斯柴尔德也不想!我们只需要配合他们的说法,把昨晚的事定性为沟通失误,一切又能回到正轨,但你偏偏选择了撤资!你知不知道撤资一旦落地,就是我们主动升级事态!事情就闹大了!”
“我就是要把事闹大!不然以后谁都以为我们罗斯柴德尔家族是个人都能踩上两脚!”
“你还说你不是任性?!你怎么敢因为个人情绪就把整个家族搭上?!”
“个人情绪?”
埃德加气极,伸手一指茶几上那个被阿拉贝拉用的药箱。
“你想象到这个玩意第一次被使用的原因是哈夫克的人对阿拉贝拉动粗吗?!你知不知道阿拉贝拉差一点就死在哈夫克手上了!”
越说越气的他拿起药箱就掼向伯纳德,伯纳德被此举吓得往后一跳,药箱在他脚边碎裂。
伯纳德低声骂了一句,却不想再跟埃德加争吵,示意助理来收拾。
收拾的空档,他终于注意到在楼梯上的阿拉贝拉。
“我亲爱的堂妹,你睡得很香啊?你知不知在你睡觉的时候,有多少人在给你擦屁股?”
阿拉贝拉无视了伯纳德话,走下楼梯后轻拍了一下埃德加示意对方不要再动怒,随后在沙发上坐下,脱下拖鞋把脚收进毯子边缘。
“我刚睡醒,不太清楚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