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多。
皮卡上那挺轻机枪的射手准头极好,子弹追着车队的步兵阵地扫过来,几个刚下车的士兵还没来得及散开就被压了回去。
那套“多管火箭发射架”也开火了,虽然有一半管子飞出去是哑弹,但另一半里混着几枚真家伙,砸在车队中段,硬是把一辆轻型装甲车炸得横移了两米。
但真正让800后脖颈发凉的不是这两辆车。
当顺着那两辆车冲来的方向往上看时,他瞥见了对面楼顶一个站在夜色里的人影。
那人披着一件灰色的短斗篷,衣角还在刚才的爆炸气流里猎猎翻动,脸上裹着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站在四楼楼顶的边缘,似乎是在俯瞰整个车队,然后一个拧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800的脑子在那一瞬间炸响了一个名字。
不可能。
那个人已经死了。
所有情报渠道都确认了,哈夫克情报部反复核实过,新政府也发了官方声明,所有能验证的渠道都验证过了。
无论如何,那个人不可能站在这里。
但那人没有给800继续怀疑的时间,原本已经消失的他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楼顶边缘,就这么跳了下去。
整整四层楼高,他的身影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弧线,落下时稳稳踩在一辆正在倒车的装甲车顶上。
车顶钢板被他踩得往下一沉,而那人影却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手中的枪口已经对准了驾驶舱,大口径全威力弹打穿车窗后从另一侧射出去,带着一串血花。
车里的司机歪倒在方向盘上,装甲车失控撞向路边。
紧接着又有两辆车炸开,火光照亮了整条街区。
楼顶和巷口同时冒出几十道火力,来自不同方向,把合围中的车队切成好几块。
哈夫克的步兵被压得抬不起头,军官在无线电里嘶吼着让各单位不要分散,但各小队的回复已经乱成一团。
“该死,天网为什么没有提前发现他们?!”
“正前方——有人在正前方——操,他过来了!”
“挡住他!集中火力——集中——”
“他太快了——左侧!他在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