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赛伊德是什么人?他都已经离开新政府了,他还会管什么证据和把柄?他是手上只有几百人就敢联合雷斯打尤瑟夫的人!被这种疯子盯上,比什么事都更糟糕!”
“还有,他现在是叛出了新政府,但他在那些兵里的威望有减吗?那个塔里克为什么就因为你骂了赛伊德几句,他就要拔刀杀你?”署长又看向自己那个蠢到家的儿子,“你信不信,只要他登高一呼,跟着他走的人能从大坝排到马尔卡齐耶来!”
“你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他。你是嫌你爹这个位置坐得太稳了,还是嫌你爹命太长了?!”
儿子彻底不敢说话了。
署长夫人也被他这番话吓住了,坐在床边,搂着儿子,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
署长又来回走了两圈,终于停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行了,这件事的严重性你们应该也知道了。”他摆摆手,“明天我会继续去找哈立德,该赔礼赔礼,该道歉道歉——希望他能见我……你——”他指着儿子,又转向自己的夫人,“还有你,这段时间都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为——”
署长夫人表情有些抗拒。
“你多什么嘴!”署长直接扇了她一巴掌,“还想着你那些姐妹和牌局?命都要丢了,你还想着玩?!儿子被养成这样,都他妈是你带的!”
署长夫人捂着脸,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署长却看都不看她。
“我现在调了两个警卫班守在家里,在我确定这事过了之前哪儿也不许去。之后一个给我滚回训练营,一个继续给我待在家里,都把尾巴夹起来做人!”
儿子缩在被子里,不敢说话。
署长夫人想说什么,被丈夫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署长交代完,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长叹了口气——
就算自己往家里调了两个班组,这里就真的彻底安全了吗?
没人敢打这个包票。
即使他现在是塔里克都不敢轻易动的署长,此刻更多的也只能祈祷赛伊德不会因为这件事就盯上自己。
窗外,夜色沉沉。
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似乎又传来一阵隐约的声响,像风,又像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