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意闻言,眼前一亮。
杀鱼好啊!
周屹白去杀鱼就不怕碰到去洗义盛堂的婚车,被认出来了!
她蹲到周屹白面前,冲着他笑。
“周屹白,你杀鱼技术那么好,把洗车行的工辞啦,去杀鱼吧。”
周屹白杀鱼的动作一顿,垂下眼帘,“两千块不够。”
“嗯?”
“一个月两千块不够娶你。”
宁知意愣住,对上周屹白那双漆黑认真的深眸。
见他薄唇微抿,下颌线条利落分明,勾勒出极具立体感的俊美面庞,像是上帝用刀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作品。
她的心脏漏了一拍。
“可你现在靠洗车也赚不够一万块,你还不是娶不了我。”
周屹白继续杀手中的最后一条鱼。
“我已经想好怎么赚够那一万块,你不用太担心我。”
宁知意后颈染上一抹红,梗着脖子哼道:“谁担心你啦?我只是怕我最后拿不到钱,才不是担心不能同你结婚。”
“反正我不管,你那个破洗车的工,你自己想办法趁早辞啦,给我换高薪的工干!”
说完,她提着那些杀好的鱼去洗。
周屹白跟上去,从宁知意手里提过鱼。
“好,我尽快。”
两人一起去公共水喉处洗鱼。
宁萍在家门口烧起火,浓烟弥漫在整个楼道。
隔壁的李金忙完最后一位病人,从牙医诊所里钻出来。
“阿萍,有什么要我帮你的?”
宁萍也不客气,指使着他,“老李,你家还有个火炉吧,你搬出来给我使使。”
“阿妹买了不少鱼和河粉,一个火炉不够用。”
李金立马应声,“行,我马上搬来。”
楼上的邻居陈美珍听到声响,从窗户口探出头来,对着宁萍喊。
“阿萍,阿妹抽中摊位啦?”
宁萍乐呵呵道:“对,阿妹运气好,一抽就中,一会你叫上儿子儿媳还有孙子们下来食,帮阿妹尝尝味道!”
她还不忘对其他街坊邻居说:“你们也都来,阿妹特意说啦,都得来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