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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这个机关启动就是因为一个伙计脚滑了一下,撞到了另一个伙计身上。
结果那两个伙计都没什么事,但却害死了队伍一群人。
现在又来了一个脚滑的,不光害死了自己,还又害死了一个队伍的成员。
无三省想过可能是队伍里有人动手了。
可队伍里每一排人都保持了几步的距离,况且他也不是聋子,这么点距离,有不对劲很容易就被他听见。
况且……无三省不经意的和站在稍后位置的解连环对视了一眼,解连环同样也没听到不对劲的声音。
怎么看都像是意外,可这意外来的太频繁了点吧。
偏偏无三省的怀疑对象们此时站的一个比一个前,把手再续十米长才能碰到队伍最后的两个人。
距离太远。
连能怀疑的对象都找不到。
无三省气的又用长沙话骂骂咧咧。
队伍里的霍家伙计和解家伙计全是京城来的,加上无三省说长沙方言有口音,最后听懂的只有无邪和潘子。
黑眼镜回头看了霍秀秀一眼。
霍秀秀抬起头,迎上黑眼镜的目光,她的嘴角向上翘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黑眼镜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的移开了视线,转过身,他的嘴角也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等无三省骂完,解语晨才开口道:“走吧。”他的语气依旧很平静,平静的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队伍重新动了起来,走在最后面的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想要和那个坑离的更远一点。
队伍在通道里再一次的转弯,通道再一次变了风格。
不再是最开始那种光滑的,也不是有浮雕的,而是放着壁龛的。
通道两侧的墙壁每隔两米远就有一个凹陷进去的壁龛,每个壁龛里都是一尊石像。
每一尊石像都长得一模一样,人面鸟身还盘着条蛇。
路变了,队伍再一次停了。
这些石像看的王月半直皱眉,“怎么又是这玩意?”
真不怪王月半嫌弃,这一路上他看到的不是蛇就是长着人脸看起来怪的不能再怪的鸟。
虽说是几千年的东西了,但审美也不能崎岖成这样吧。
他一个大老爷们都觉得难看。
不只是王月半觉得难看,王胖子也觉得难看,不过他已经去过了一次,所以反应没有王月半那么明显。
王胖子对着吴峫一阵挤眉弄眼,然后才用敲敲话发消息,“看吧,不止我一个人觉得丑。”
吴峫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却动的很快,“他也是你。”
两人是敲爽了,但苦站在旁边却一声都听不懂的黑眼镜。
这种明明知道对方在聊天,但却因为听不懂不能加入的感觉,真难受啊。
队伍里的其他盗墓贼没有难看好看这一概念,只有值钱和不值钱的区别。
他们在看见壁龛里的是不值钱、又重的石头后纷纷移开了视线。
对这玩意最感兴趣的依旧是无邪,他举着相机,又拍了两张。
相机的快门声在无三省耳朵里听起来异常的刺耳。
但奈何无邪现在身边人山人海,他根本挤不过去,更别提给无邪的后脑勺来一下了。
王月半盯着看了好一会,确定这个壁龛里除了这个丑石像外就没有别的值钱东西后,略带嫌弃的移开了手电筒的光柱。
很快他就发现壁龛上面还有东西。
壁龛稍上一点的墙面嵌着一个铜制的烛台,造型朴素,王月半踮起脚才勉强看见烛台里的东西。
里面是有些半凝固的油脂。
王月半有些好奇,“这里面竟然还有灯油,你说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用吗?”
像是在回答王月半的问题,王月半话音刚落,离他最近的第一盏烛台里窜出了一簇小火苗。
然后是第二盏,第三盏。
从离他们最近的地方开始,沿着通道两侧依次向前蔓延,密集的“刷刷刷”声响后,整条通道都亮了。
队伍成员的视线落到了王月半的身上。
王月半以投降的姿势举起了双手,“我只是说说,我没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