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年纪小一点,也已经是七十六岁的人了。”
云洁摸着一头短发,说:“是的,臣妾还算身子硬朗,换作旁人,早该在家含饴弄孙,安享天年,哪还会在外奔波呢?”“那你就要晓得及时行乐,安身立命。老身在程锐这么个年纪已经退位一年了,当然老身那个时候身体也不怎么好,唯恐落得秦始皇驾崩于外的下场,故而急着退位。”
云洁哀叹一声,说道:“臣妾不识时务,就不晓得个进退。结果呢,本是个老太婆子,却被革新人胡乱剪掉鬏儿,留了这一头难看的扫把头,现在想起来,实在是咎由自取啊。”
芮煜秋不自觉地摸了鬏儿,说:“革新人来了这场君主立宪,声势浩大,吾一开始也很想不通,现在吾真的感到无能为力,把江山交给芮启继,让他跟革新人谈判,能够体面地交权,不至于落得个上断头台的悲惨下场。”
芮芬奇说:“昭平呀,你今年已经七十六岁了,就是没有这场来势汹涌的革新大潮,你也交得权了。养怡天年,乐趣无穷。就是到了最后,撒手而去,自然回归。如若你仍在位上,便有无尽烦扰,操不完的心绪。天无时不风,地无时不尘,物无所不用,人无所不为。您年事已高,哪还有什么精神气力呢?人老了,做事难免不糊涂,作为国君的你这一糊涂,世事局面必然十分糟糕,说不定还天崩地裂,血流成河。话说回来,世上能有多少人像云洁这么结实的身体呢?就是一万人里也找不出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