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皇上看到敖炳什么檄文,拿给臣妾看看,上面都写了些什么。”赫连聪忧心忡忡地说:“皇后,那檄文在这里,你拿起来看看吧。”
芮皇后便接过来看了看,然后交给沈淑妃看。赫连聪饮了几口酒,说道:“今朝有酒今朝醉,莫问明日揪心事。”芮皇后冷笑道:“这篇六百字檄文矛头名义上声讨国君,究其底里,却追究起我们这些女人,好像我们真是那种红颜祸水。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沈波也愤恨道:“什么宠幸妖姬?分明指责陛下你呀!臣妾和姐姐也成了他们讨伐的对象。”
芮皇后愤然站了起来,激动地说:“今日这酒不喝,因为此是断头酒。皇上你不如将我们两个捆绑起来,送给那敖炳,听凭敖炳女皇要杀要剐,而你还可以安安稳稳坐你的江山。”
赫连聪忙说道:“皇后,你千万别动气,朕除掉你和沈淑妃,什么都可以不顾,没有你们两人,朕怎么活得下去呀?朕眼下已经派施尚书出使到平都,或许能够柳暗花明又一村。”说着就将芮皇后搂抱过去,吻了吻,“你是朕的心肝宝贝,不管怎么说,朕也不会丢掉你和沈淑妃两个啊。”
沈波说:“这枚香怎生如此凶悍?一个女人也能挂帅上阵打仗,真是穆桂英再世。”芮皇后说:“何止是穆桂英?她可是敖炳的骠骑大将军,而且进了朝廷统帅部,任参军大臣,爵封晋国公,真正的位高爵显。她如若没有两下子,女皇不可能给她这么高的位置。”
赫连聪苦笑道:“可是朕忽视了科举取士,没有像敖炳女皇一样既重视选拔文官,也重视选拔武官,而且给予新人出征沙场的机会,有功就赏,有罪便罚。唉,大敌当前,说这话迟了,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