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煜秋笑着说:“乡下老农说得好,做事不能烧虾等不得红,事情成熟之时,自然水到渠成。”
长治帝说:“煜秋啊,打仗不过是流血的政治手段,而高超的政治手段,可不通过流血便达成目的。孙子说:故我欲战,敌虽高垒深沟,不得不与我战者,攻其所必救也;我不欲战,画地而守之,敌不得与我战者,乖其所之也。眼下,你妈妈又要派你在枚大将军那里见习见习,但你切不可在她跟前耍弄小聪明,有些事要佯装不知,锋芒不能暴露。你要记住庄子说的话:尺蠖之屈,以求信也;龙蛇之蛰,以存身也。精义入神,以致用也;利用安身,以崇德也。过此以往,未之或知也;穷神知化,德之盛也。锋芒一露,敌之生也。你要多学学枚大将军用兵之道也。回去吧,好好对待你的夫君,多给他一点温暖吧。”
芮煜秋鞠了一躬,说:“孩儿谨遵母皇旨意。”起身走了。
交泰殿里,长治帝说道:“诸位爱卿,而今我们要对外用兵,设立镇西伐暴行道大元帅,枚香出任大元帅。诸位爱卿是怎么看呢?”交泰殿大学士季培丰说:“皇上英明!枚大将军实乃不二人选,若得康春兰大学士出任监军,更如猛虎添翼!”宣泰殿大学士钱汝夔也称赞道:“此次以枚大将军为帅,起一石三鸟之效:一可以麻痹敌人,莫知我攻也;二可以侦探诸国如何反应,牵一发而动全身;三以柔克刚,太极拳打出去,敌人莫知威力,虚实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