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欧阳宗宪上去弯腰说道:“殷宝见过相府老爷。”留着长须的老头说:“哦,你是可文家的大伯子,她是?”长治帝笑着答道:“相爷呀,我小妇人是他的妻子,名叫叶采洁。小妇人平日里跟可文相处得好呢。你看,头上的步摇就是她给的。但没过多久,她到孟襄做官去了,有时候她给小妇人带些东西。”
相老爷叹了一口气,说:“这孩子性子不安分,到哪儿都要展露她的才华。国都已经被敖炳女皇攻破,她还要跑到南边的金坪做兵部尚书。她就不知道乱世当中不要强出头,这会儿好的,夫君被人家砍了头,她自己被押往平都,现在也不晓得她过得怎样。”
长治帝安慰道:“可文跟小妇人是妯娌两个,她的才华我是晓得的,绝非迂腐之人,素来懂得审时度势,相爷您便放心吧。”
吃过夜饭后,相夫人把长治帝喊到自己的房间里谈家常。“采洁呀,你是二十七八岁的人吗?”长治帝笑着说:“我三十岁了。”相夫人笑着说:“你生得嫩气。有几个小鬼呢?”长治帝胡诌道:“两个丫头,两个小伙。大的是个丫头今年十四岁。”
相夫人问道:“你家夫妻两个现在做什么行当?”长治帝说:“不瞒你相夫人说,我家夫妻两个想做丝绸生意,但是要跟司各庄人家把路子摸下来。今日出来兜了路,所以不曾跑到司各庄。到了凤池庄忽然想了妯娌相可文的娘家是凤池庄的人,就寻到相府门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