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倒。
最后宦香茹吟咏道:
木兰花·防嫉妒
千古文章孤愤在,一代哲人遭陷害。
夺成果,抢荣耀,荣华富贵独培栽。
鲜花妍丽路边采,嫉妒生嫌争宠爱。
酿成悲剧知多少,难怪城府阻快迈。
康春兰说:“夜已深了,大家赶紧回去睡觉吧。”大伙儿笑着走了出去。
一个多月后,长治帝回到了平都。她坐在光明殿宝座上批阅朝廷公文。此时,康春兰走了进来,说道:“臣妾康春兰拜见陛下。”长治帝丢下公文,高兴地说:“春兰呀,到朕房间里坐坐。”
进了里面,长治帝拿起桌案上的茶壶给她倒了杯茶,康春兰忙说道:“啊呀,还让陛下亲自倒茶给臣妾,真是不该之至!”长治帝说:“春兰呀,别要说这么多,今日里有什么心得,说说给朕听听哟。”
康春兰瞅了瞅长治帝,穿了大红衣裳,下身褐色裤子,没有系裙子。头上别着几圈柔软的红头绳,对面插了把蓝色木梳子,发鬏上除了翠绿碧玉簪,上面镶着半圆形银色首饰,挂着一排明黄色流苏。
长治帝坐了下来,说道:“春兰,你不也是个女人,怎么老瞅住朕望。”康春兰笑着说:“臣妾看陛下今日跟以往有些不一样。”长治帝也笑道:“大凡一个女人,总要爱打扮,此是上天赐予女人的美丽,如若不好好珍惜,那可真的辜负上天的好意。不过嘛,鲜美很了,也很容易遭惹些苍蝇。”
康春兰说:“陛下,你可不能把臣妾也说成苍蝇。”长治帝抓着她的手,说:“你怎这么沉不住气呢?好了,你说你有心得,那就说说罢。”
康春兰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纸,说:“这是我们九个人在章如珍家里写的诗词,现在呈给陛下看看。”长治帝接了过去,看了一会,说:“你们九个人写的诗词,依朕看了,还要数你的两首短诗最好。嗯,确实是你康春兰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