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更要做好母亲。我单姝自从前年梳了这妈妈鬏儿,就发现自己没有尽到做女人的本份。”
长治帝也摸了摸自己的鬏儿说:“是的,梳了妈妈鬏儿就感觉到一个女人应该蹲在家里,帮助自己的男人种田,有时纺织,做做针线活,安安稳稳地生养一大堆儿女。年老的时候,社会上的人喊自己老夫人,或者太君。嗨,朕年轻冲动,一发不可收拾,骑在老虎身上要想下来就是死路一条,只好硬着头皮往前闯。”
单姝说:“臣妾先前最羡慕的就是两个字:雌威。现在明白了女人终究逃不过雌伏两个字,谁叫你是一个女人呢?不雌伏还怎么生儿育女。那些终身老姑娘或是尼姑,背地里是多么的痛苦。唉,还是妈妈鬏儿梳起来的好呀!”
黎歆卸了官职,当起参议,什么事儿都不做,就四处闲逛。从都察院出来,走到大同街忽然看到一个养眼的女人,便尾随了上去。那女人进了通政司,这才发现是冯中吾。冯中吾头上插了银色凤钗,鬏儿别着翠绿的簪儿,晃着明黄色流苏。两耳挂着金吊坠。身着紫红色大户头衣裳,腰系白色百褶裙。她的身段不胖不瘦,窈窕的身材,贤淑的外表,这些全都适合黎歆的评美需求。
黎歆进了里搭讪道:“冯通政,你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我黎歆今日拜倒你的脚下。”冯中吾摸着自己的脸说:“黎参议,你真的想吃老娘的豆腐?”黎歆厚着脸皮说:“只要你冯老娘肯让黎歆尝尝,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