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吕凡暂代的金坪府尹最近改由钱雄当了,吕凡他更嫉恨你了,非要置你于死命不可,恐怕你还蒙在鼓里呢。”
汪时金闻听,吃惊得不知所措。金栋木端起酒杯笑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你不会在外面说他里通敖炳希图谋反吗?”汪时金犹豫道:“吴平皇帝如若除掉他,江山就更不稳固,我不忍心这么做。”“大厦将倾,桁条、椽子还能支撑得住吗?你饶得了他吕凡,他吕凡却饶不了你。我在吴平已经蹲了好长时间,敖炳女皇让在下送给你一千两银子,要的不过就是你在外面传出讯息,说吕凡心怀不满,密谋起反之类的话。你上朝再及时参他。我们女皇说了,事成之后,你汪大人可以到敖炳担工部尚书,封以公爵。”
汪时金终于横下了心,说:“吕凡他不仁,休怪我汪时金老子不义。现在我汪时金横下心来,坚决叫他吕凡完蛋!”说完话,端起酒杯便要一起干杯。“好,你等一下。”金栋木走到旁边拿来布包交给汪时金,说,“你看,一千两银子在这里交给你,你收下来,咱们一起干杯。”汪时金打开布包,果然是白花花的银子,封好布包,兴奋地说:“金老兄啊,汪时金不忘女皇的恩泽,此后一定效忠她。”将酒杯举过去,碰了一下,两人便一起对饮了起来。这真是:收买叛逆巧下手,布局新奇妙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