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国珍摇着手,说:“哎呀,芮后这个女人要想拿捏人,有时候采取欲擒故纵的手法,用她的话说,要得人灭亡,就得让人发狂。她大凡想要收拾人,总是制造条件让你跳,跳得越高,她下手也就越出其不意。现在想起欧阳宗宪刚才对我说的话,倒有些害怕了。”
澹台伟说:“害怕?那倒没必要。依我看啦,我们这些人要学学勾践,韬光养晦,时刻注意朝廷的风向啊!”“对对,韬光养晦。”丁国珍呷了一口酒,说,“行千里路,读万卷书。今日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澹台伟说:“芮后真的了不起,不才觉得她是个超时代的异人,她看人能把人全身都看了个透,哪个想打她的主意,难啦!”“她用斥候。斥候就出现在你身边,你也未必晓得。你看,斥候署花用的钱很多,谁也查不了他们的账。斥候署却查任何机构的账,而且还有精兵强将来保卫他们。如此一来,朝廷里的每个人不都掌控在她芮后手里?”丁国珍这么一说,澹台伟连连点头。
“话说回来,芮后也英明,她作出的决断,事实证明大多是正确的,也不知道她有什么门儿。”澹台伟咂着嘴说,“我们担任议政院参议的,说的每年至少要提出十条合适有用的建议,该得到下面走走。”
丁国珍笑道:“微服私访,遇险也不得少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不过嘛,身边的保镖要得力,到时候要能保证我们的人身安全啊。”澹台伟敲着桌案说。这真是:责任到人须尽力,变法适时成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