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房间里好多不曾用的首饰,拿出来给你,也不知你喜欢不喜欢。”说着,便径自走了出去。
严淑华说:“芮将军,你怎么轻易地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芮芬奇漾了漾身子,说:“人家已经识破了我的真相,我还要瞒瞒抗抗做什么呢?唉,说了你要吓一跳,如今强盗横行的朝代里,女人,尤其漂亮的女人落到坏人手里,倒哪逃得脱坏人作贱的悲惨命运。”严淑华含着眼泪说:“芮将军,这么说,你坐了三个多月的刑部大狱,是哪个畜生作贱了你?”“不说了,我芮芬奇的眼泪流淌出来要有三大缸的。”芮芬奇抓着严淑华的手说,“还是你命好,我看得出,你没破过身,是个小姐的人儿。”
严淑华说:“我年已二十一,也想嫁人成家啊。先后谈过两个公子,只可惜他们命薄,一个得病死了,一个被官府的人无缘无故打死,所以至今都没有嫁人。唉,芮将军,你今年多大呢?”“你猜猜看。”“我估计你十八九岁人。别看你生养过人,坐过大牢,身上的皮肤白嫩,头发乌黑。”芮芬奇抓了抓辫子说:“你说得还是比较准的,我今年十八。”严淑华仔细地端详道:“哦,你今年十八,怕的生日大。”“我癸酉年三月生的。十六岁时五月底被长明帝强行接到皇宫里,做了他的臣妃,给他生了个公主,想不到眼下身上又怀了孕,不过这是个野种。”芮芬奇忽然发现自己说话不在谱上,马上自嘲道,“人家骂女人下贱货,如今我就是个下贱货,哪个这样来骂我,我可真的无言以对啊。”
第十五回 平都树倒猢狲散(2)-->>(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