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竟然也精通兵法,真个不可思议,但他神态自然,故作平静地说:“嗯,芮文奇说了这么多,费心隐你也说说你的心得体会,切磋切磋,共同提高认识,岂不快哉!”费心隐清了嗓子说:“在战场上对于强悍的对手,要善于把握好时机,选准敌人的薄弱环境,要化强敌为弱敌,化守势为攻势,一步一步的将敌人引入死地。在这种情况下,一定要死死抠住敌人的死穴。也就是说,要掌握战场上的主动,全在于主帅指挥得当,主帅指挥得当又在于对敌我双方、战场形势及地理位置,甚至于社会人心向背诸多方面的正确判断,……”六个月里,严韬共计讲了十一次课。
讲兵书全凭口述,虽然有战例分析,但不见兵书,难以掌握其精髓。芮文奇到处打听何处有兵书。
欧阳宗宪告诉她,
“兵部侍郎桂铣家里有《孙子兵法》这部书,眼下他正回家省亲,何不跟你借来看看呢。”芮文奇为难地说:“恐怕我很难得到他的接见,更不必谈跟他借书了。……怎么办呢?”
“老弟呀,我说你不会求助于你的父亲,你父亲大人身为吏部侍郎领平都府府尹,量他桂侍郎不会得吝啬不借的。”芮文奇拍着欧阳宗宪的肩膀,大喜过望地说:“唉呀,我怎不曾想到这一点呢。嗯啦,欧阳兄蛮聪明的,他日走华荣,可别要忘掉我芮文奇小弟啊!”欧阳宗宪仰着头说:“瞧你说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