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便忙碌起来。
芮文奇出了小屋,来到林子空处,窜来一阵风,顿时感到凉快极了。她摇头晃脑地背起《论语》,背着背着,手舞足蹈起来。书僮走到她背后,轻轻地说:“公子,我今日洗澡洗得不好。”芮文奇一愣,回转过身问道:“怎个洗澡不好?”“我下身流血,怎么洗也洗不尽。”芮文奇惊讶道:“不得了,你月经来了,怎么能用冷水刺激呢?”“什么叫月经啊?”芮文奇耐心地解释道:“我们女人发育成熟,大约一个月下身便出一次血,持续三到七天。这种现象就叫月经。如果断了月经,这就有病了。对于我们女人来说,这是个很不好的兆头。”“不来月经,怎么是个很不好的兆头?”曹小秋茫然地发问。芮文奇嗔道:“你这个都不懂,女人不来月经,便成了石女,很可能终身不得怀孕生养孩子。你想想看,女人要是不能怀孕,就不能生养小孩,还不是时刻准备上尼姑庵做尼姑吗?”曹小秋恍然大悟似地点了点头。
欧阳宗宪来了,他兴奋地说:“文奇呀,下个月我要参加童试,从此就踏上科场了。你呢?”芮文奇顿了顿,说:“不瞒你说,先生正在教我怎样写八股文呢。”欧阳宗宪抓起芮文奇的手说:“好呀,我们弟兄俩一起去考考。自古道:没有场外的举子。不进科场,谁能承认你有满腹经纶呢?”两个人促膝交谈怎样写好应试文章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