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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9章 玄铁观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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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瞬间涌了上来,但我不敢崩溃。

    师父还有气!我是医女,我能救他!

    “老东西,碍事。”萧承泽抽回剑,满脸冷漠,再次举剑,“下一个,就是你。”

    我抱着师父,眼底的恐惧与悲伤,瞬间化为滔天冷静。

    医者临危,不乱方寸。

    “你该死。”

    我一字一顿,声音冷得让人胆寒。

    萧承泽被我眼神慑得后退半步,强装镇定,再次刺来。

    就在此时。

    “轰——!”

    一声巨响从观门外传来,马蹄声如雷,由远及近。

    无数禁军铁骑,手持火把,如黑色洪流般冲开死士阵型,杀开一条血路。

    为首一骑,身披铠甲,面容肃穆——李太妃亲自领兵来了。

    “萧承泽!你私调兵马,谋逆作乱,毒害太子,残杀忠良,罪证确凿!禁军已奉密诏,拿下乱党!”

    萧承泽脸色骤然大变:“母妃?你……”

    “本宫早已不是你的棋子。”李太妃眼神冰冷,“当年你与萧振、柳太傅联手,害我滑胎,本宫欠太子的,今日便用你们的命来还!杀!”

    禁军铁骑冲锋,杀声震天。局势,瞬间逆转。

    萧承泽面如死灰,踉跄后退。

    灰袍道人见状,知道大势已去,眼神一狠,突然放弃与萧承玦缠斗,转身直扑小石头。

    “小殿下,拿命来!”

    我心头一紧,猛地扑过去,将小石头死死护在身下。

    萧承玦回身救援,却已来不及。

    灰袍道人剑已刺到我后背。

    千钧一发之际——

    萧承玦暴喝一声,身形骤转,硬生生用肩头挡下这一剑!

    “噗嗤——”

    血溅当场。

    剧毒长剑,狠狠刺入萧承玦肩头。

    “承玦!”

    他却反手一剑,刺穿灰袍道人丹田,震断他全身经脉,将人狠狠震飞出去。

    灰袍道人惨叫一声,蚀骨寒反噬自身,痛得满地打滚,最终气绝身亡。

    萧承玦缓缓转身,肩头鲜血喷涌,脸色苍白如纸,唇色泛青,剧毒已经开始蔓延。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声音低沉:

    “伤她者,死。”

    话音落下,他身子一软,笔直倒了下去。

    “承玦——!”

    我怀里抱着昏迷的师父,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一左一右,两个我最在乎的人,一个重伤昏迷,一个中剧毒倒地。

    这一刻,我几乎窒息。

    但我是卫子萤,是隐宗神医传人。

    我不能乱。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慌乱,厉声下令,声音稳得不像我自己:

    “所有人听着——先救师父!”

    “萧承嗣、沈惊鸿,立刻把师父抬进内殿静室!垫高上半身,不要晃动他胸口!”

    “苏慕言,守住观门,清理战场,任何人不准闯内殿!”

    “风七七,去我房里取我紫檀木药箱,把师父那盒九转保命针一起拿来!快!”

    没有人迟疑。

    四个人同时动作,训练有素,稳而不乱。

    我轻轻将师父交给萧承嗣与沈惊鸿,手法平稳,不敢牵扯他胸口伤口。

    “师父,你撑住,我一定救醒你。”

    我抹掉脸上的泪与血,转身扑到萧承玦身边。

    他又中了蚀骨寒,但是还有时间。

    师父脉息未绝,只要心脉不断,就有救。

    我必须先稳住师父,再救萧承玦。

    “承玦,等我。”

    我蹲下身,快速一搭他颈间脉门——脉浮散、寒毒攻心,但一息尚存。

    我飞快撕下裙摆,在他肩头伤口上方三寸处,狠狠扎紧,做紧急止血锁毒。

    我咬牙,转身冲进内殿。

    静室之内,香火未灭,光线昏暗。

    师父平躺在榻上,面色惨白,嘴唇发青,胸口微弱起伏,伤口还在渗血。

    我跪在榻前,手指一搭他腕脉,心瞬间揪紧——心脉震损,气滞血瘀,惊伤失神,再晚半刻,就真的回不来了。

    这是重伤闭气昏迷,不是死亡。

    我还有机会!

    “师父,弟子卫子萤,用隐宗针法救您,您千万撑住!”

    风七七抱着药箱冲进来,“砰”地放在桌上:“子萤,药箱!针也拿来了!”

    “好,你守住门口,任何人不准进!”

    “是!”

    我打开药箱,指尖颤抖,却精准取出九枚三寸金针。

    隐宗九转还魂保命针,师父一生只用过三次,每次都是救濒死之人。

    今日,我用来救他。

    第一针:人中,强吊阳气。

    第二针:百会,稳住神思。

    第三针:内关,宁心定惊。

    第四针:神门,安神固魄。

    第五针:膻中,护住心脉。

    第六针:气海,回补元气。

    第七针:关元,固本归元。

    第八针:命门,温养腰肾。

    第九针:涌泉,引血下行。

    九针落,一气呵成。

    我双手捏诀,轻轻捻动针尾,以医道心法,缓缓注入真气。

    “师父,醒醒……我还没来得及孝敬您……”

    “您说过要看着我成家,看着我安稳度日……您不能说话不算数。”

    “小石头需要您,我也需要您……求求您,醒过来……”

    我的眼泪落在师父手背上,滚烫。

    一炷香的时间,长得像一生。

    忽然——

    师父喉间轻轻一动。

    胸口起伏明显了一丝。

    我指尖一颤,猛地搭脉。

    脉!

    有了!

    沉、缓、稳,虽弱,却不再微弱欲绝。

    我浑身一松,几乎瘫倒在地。

    活了。

    师父活下来了。

    我擦干眼泪,不敢耽搁,立刻取出师父秘制金疮药,小心解开他衣襟。

    伤口深可见骨,却未伤及心肺,是万幸。

    我用烈酒清洗伤口,撒上生肌止血药粉,以干净麻布层层包扎,手法轻柔稳妥。

    “师父,安心睡。”

    我转身,几乎是冲出静室。

    苏慕言守在一旁,不断用衣袖擦他额头冷汗,声音发紧:“子萤,他……他气息越来越弱……”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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