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像。”
说着,他从颈间解下一块玉佩,塞进卫子萤手里——那是他常年戴着的,上面刻着简单的纹路,还带着他的体温。
“拿着吧,”他语气平淡,却藏着小心思,“这玉佩能联络暗卫,你一个人处理这些事,万一遇到麻烦,吹口哨,他们就来了,别大意。”
夜幕渐垂,夕阳最后一缕光芒隐入山间。
晚风渐凉。
卫子萤收起图纸,将玄阳草幼苗放进特制的木盒中。
萧承玦默默陪在她身边。
两人并肩往营地走去,身影被夜色拉得很长。
晚风渐凉。
卫子萤握着那块还带着温度的玉佩,忽然轻声开口。
语气没了之前的调侃,多了几分柔软:“我自小就没了爹娘,是师父把我捡回去,教我学医、做机关,师父走了以后,我就一个人,从来没人这么替我操心过。”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声音轻轻的:
“以前总觉得,一个人怎么都能过,直到现在才知道,有人惦记、有人搭伴,原来这么踏实。”
萧承玦的脚步顿了顿,侧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褪去了战神的凌厉,只剩难得的柔软。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比平时温和了许多。
没有刻意的安抚,只有最实在的话:
“以前我常年在战场,见惯了厮杀,也觉得一个人省心,不用顾虑谁。可遇见你以后才知道,有些事,不用硬扛。
同样的,有我在,不用你一个人操心这些。”
晚风卷着药草的清香,轻轻裹住两人的身影。
远处的山林泛着淡淡的墨色。
近处的灯火隐约亮起。
卫子萤握紧手中的玉佩,转头看向身边的萧承玦。
眼底没有了最初的疏离,多了几分踏实的暖意。
萧承玦也望着她,清冷的眉眼间,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只有细碎的关心和自然的陪伴。
心防就在这晚风里,悄悄卸下。
一份淡淡的情愫,也跟着夜色,慢慢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