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毒丸等物证一一移交!”
锦衣卫押解着刘喜、刘都尉启程回京,石敢当带领暗卫紧随其后,队伍踏着寒风,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卫子萤与萧承玦站在大营门口目送。
主帐内
萧承玦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我的手臂,低声安抚:“做得很好,刘喜已然归心,陛下也已同意彻查太子旧案,黑风口的围剿也已部署妥当,不必太担心。”
我侧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小声嘀咕:“王爷难做呀,既要防内奸、剿私兵。”
萧承玦忍俊不禁,眉眼温柔中多了几分无奈,语气带着几分吐槽:“眼下刘喜招供,太子旧案有了突破口,可你也别忘了,那老头子偏心的很,平日里对老二向来纵容,要不是这次他们连我都敢毒害,证据确凿,他恐怕还被蒙在鼓里。”
我闻言,挑了挑眉,小声问道:“不至于吧?你也是他儿子,他能偏心到哪去?再说了,他之前还给了我十万黄金,给你找媳妇呢,这不明显是疼你吗?”
萧承玦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些,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疼我?他那不过是做样子罢了。你是没看见,他赏给老二媳妇的,可是二十万黄金,比给你的多了一倍。这么多年,他谁的话都听,就是不听我的,我说老二心怀不轨,他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我脸上的诧异僵住,悻悻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那当我没说。”
萧承玦看着我懊恼的模样,又忍不住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罢了,好在这次证据充分,他就算再偏心,也没法再护着老二。只要锦衣卫能将人证物证安全送京,柳明远一倒,老二就成了孤家寡人,到时候就算老头子想护,也无济于事。”
话音刚落,一名亲兵便慌慌张张地跑来,单膝跪地,语气急促:“王爷,王妃!营中出了乱子——西侧布防图疑似泄露,三队粮车在途中异动,还有不少士兵莫名体虚乏力,将领们都在帅帐等候,恳请王爷前去议事!”
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萧承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镇定:“别怕,按我们之前商量的来,有我在旁帮你。”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抬手理了理蟒袍的褶皱,沉声道:“知道了,前面带路。”
帅帐内,早已是一片凝重。一众披甲将领按官职站成两列,黝黑的脸上满是忐忑与焦灼,目光齐刷刷地盯在主位上。
布防泄露、粮车异动、士兵体虚,一连串的乱子堆在一起,所有人都在等这位归营的靖王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