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你们竟也下此毒手!我要去京城,把你们的阴谋全抖出来!”
沈惊鸿气得握紧刀柄,满脸愤慨:“这二皇子简直丧心病狂,连自己人都不放过!”萧承嗣也收起玩世不恭,脸色凝重不已。
亲兵将刘喜押到刘都尉牢间,他一见到哥哥,噗通跪地,死死抓住对方胳膊,哭着质问:“哥,我们不是柳明远的亲外甥吗?他为何要如此对我们?”
刘都尉别过头,喉结滚动,声音满是悲凉:“那都是骗我们的,我们是他从孤儿院领来的,从头到尾,都是他讨好二皇子的棋子,用完便弃。”
刘喜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十几年的忠心耿耿,竟只是一场骗局,何其可笑可悲。
卫子萤冷眼旁观,无心顾及他们的兄弟情深,直奔要害:“你中此毒多年,如何续命?二皇子定有控制你的手段。”
刘都尉眼底只剩死寂,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只白瓷小瓶:“二皇子每月给一颗解药,完不成任务便断药,毒发生不如死。即便完成任务,也有弟兄无故死去。”
卫子萤接过瓷瓶,倒出暗红色药丸,嗅了嗅又捻开细看,脸色愈发冰冷:“这哪是解药?一半是缓解毒性的镇痛之药,另一半却是蚀骨寒。牵机引是北狄叫法,蚀骨寒是大靖叫法,本就是同一种毒!你再服下去不到三个月必死无疑。”
众人哗然,原来二皇子给的不是续命药,是双重锁毒,让他彻底沦为傀儡,永无挣脱之日。卫子萤将药丸一分为二,一半递给苏慕言妥善收好:“收好,研究解毒之法。”
随即她目光锐利看向刘喜,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现在,把账本、军粮、军械贪腐案的真相,全数招来。敢有半句虚言,立刻断了你哥哥的解药,如戴罪立功,死罪可免。你兄弟二人还有一线生机。”
刘喜瘫坐在地上,眼泪流干,只剩满心悔恨。
看着哥哥中毒憔悴的模样他终于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