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没完成的事情,今日,正好一起完成了!”
“来人!”
萧尚书脸色微变,“快将这个疯女人拉走!”
“萧伯父,你阻止不了我。”
沈知微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痕。
“撞棺也好,抹脖子也好,今日,我是一定要陪阿鸢的。”
“萧伯父,您看,今日我直接躺进去,一起同阿鸢葬了,可好?”
“你要死,去外面死去!”
萧尚书冷声,“别拿这种东西来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只是,给萧伯父你选择而已。”
沈知微将刀抵在脖颈处又深了半寸,血缓缓滑下将洁白的衣裳染上一片红色,她唇边的笑意却越来越大。
“看来,萧伯父更希望阿鸢黄泉路上有个伴。”
“正好,我也一样,孤单的很。”
“够了!”
萧尚书厉声阻止。
“好。”
萧尚书终是认命般,闭上眼睛,缓缓点头,“既然你想要给阿鸢守灵,那便守着吧。”
说罢,他抬手。
“来人,带府医过来,给世子夫人包扎。”
“谢谢你,萧伯父。”
沈知微将抵在脖颈处的匕首拿下,金昭玉迅速上前,将沈知微手中的匕首拿开,胡乱的拿出帕子摁在沈知微伤口上止血。
“今日你要给阿鸢守灵的事情,你自己派人去和顾临渊说。”
萧尚书扔下一句,便直接大步离开。
“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金昭玉摁在沈知微脖颈上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你知不知道,这匕首但凡再进去点,你这条命就要没了!”
“我现在不是没事儿么?”
沈知微有些不在意。
“你自己说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可你呢,却比谁都不在乎自己的命。”
“世子是那样,萧鸢也是这样。”
“沈知微,为什么你每次想要拿一件东西的时候都要拿自己的命来博!”
“因为,除了我的这条命,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比别的更珍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