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动弹不得。
“老张!是我!”
那人没有下死手,反而松开了劲道,将老张扶正。
老张气喘吁吁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血丝,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下一秒,他愣住了。
这张脸……
虽然五官有些许不同,但那股子神态,那双清澈中透着几分疯狂的眼睛。
太像了。
跟地上躺着的那位,跟东昌府死去的那位,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先……先生?”
老张感觉脑子不够用了,指了指地上,又指了指眼前的人,舌头打结:“你……你是孙家人?”
孙冉看着眼前这个吓得魂不附体的小老头,心中暗叹。
系统这该死的设定,每次都得费口舌解释。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肃穆,语气中带着几分悲痛:“是的,家族中排行老七。”
“老七?”老张张大了嘴巴。
“也就是孙指导,昨夜给我托梦,说火车图纸有误,让我连夜赶来。”
孙冉面不改色地扯着谎,眼神却越过老张,落在那具冰冷的尸体上,“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先辈……竟已遭了毒手。”
这个理由很烂。
但对于老张来说,却足够了。
因为这一路走来,孙家人的命就像是韭菜,割了一茬又长一茬。前有大郎二郎三郎,如今再来个七郎,似乎……也很合理?
“呜哇——!!”
老张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他一把抱住孙冉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七爷啊!您可算来了!孙指导死得惨啊!”
孙冉没有推开他,只是伸手拍了拍老张颤抖的脊背。
“别哭。”孙冉的声音很冷,明知故问的说“把眼泪擦干。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张吸溜着鼻涕,抹了一把脸,咬牙切齿地指着那一地狼藉。
“是朱勇!那个皇上的义子!”
“昨儿个孙指导在面馆教训了他,让他赔了钱。”
老张哽咽着,断断续续地把昨夜的冲突说了一遍。
“俺以为他服软了,给了钱就走了。谁知道……谁知道这帮人半夜摸回来!连个全尸都不给孙指导留啊!”
孙冉听着,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原本上一任傀儡只是想借着“火车”的事儿整顿一下吏治,敲打一下勋贵。
既然你们掀桌子,玩暗杀。
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