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要是连这点胆魄都没有,还怎么替咱治理这大好河山?”
“那父皇的意思是……”
“给!”朱元璋大手一挥,“他要五十头,咱给他一百头!他要一百架犁,咱给他五百架!咱倒要看看,他这个‘工业化’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能不能把扬州给咱治理好了!”
朱标闻言,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
“说。”
“孙家于儿臣有救命之恩。当初在东昌府,若非孙知府(上上个傀儡)挡刀,儿臣早已……”朱标眼神坚定,“儿臣想亲自督办此事。这一百头牛和五百架犁,儿臣愿亲自去工部挑选,务必送最好的过去!”
“好。”朱元璋点头,“你有这份心,咱很高兴。去吧,别让那小子等急了。”
……
工部衙门。
木白正躺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个紫砂壶,哼着小曲儿,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
自从那个煞星走了之后,工部的日子简直是神仙过的。
“砰——!”
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木白手一抖,紫砂壶差点飞出去。他刚要发火,一抬头,看见一身常服的太子朱标走了进来。
“太……太子殿下?!”木白吓得从椅子上滚下来,“臣……臣接驾来迟……”
“木尚书,免礼。”
朱标笑得温和,但在木白眼里,这笑容怎么看这么瘆人呢?
“孤受父皇之命,来找木尚书要点东西。”
“殿下请讲!只要工部有的,臣绝无二话!”木白拍着胸脯。
朱标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清单,轻轻放在桌上。
“也没什么,就是五百架多刃曲辕犁,十架水力筒车。哦对了,父皇说了,要加急。三天之内,必须发往扬州。”
木白看着那张清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三天?!五百架?!
还要造那个结构复杂得要死的水力筒车?!
“殿下……这……这是要臣的老命啊!”木白哀嚎一声,瘫软在地。
朱标依旧笑着,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木尚书,这是孙先生点的菜。”
一听到“孙先生”三个字,木白浑身一激灵,垂死病中惊坐起。
又是那个煞星!!
他都去扬州了,怎么还能隔空折磨老夫?!
“造!臣造还不行吗!”木白咬着牙,眼泪往肚子里咽,“来人啊!都别睡了!把炉子升起来!咱们……又要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