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姻状况:已婚,但长期与多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其中一人为云图科技前员工,已因‘泄露商业秘密’被辞退(有录音证据显示实为情感纠纷)。】
【2. 资产状况:在境外(香港、新加坡、美国)拥有多处房产,总价值约2.3亿元,与其公开收入严重不符。】
【3. 商业贿赂:有证据显示其向某监管部门前官员行贿,以换取政策便利(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留存)。】
【4. 个人品行:多次在内部会议上辱骂下属,言语涉及性别歧视、年龄歧视(有录音)。】
林辰看着这些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伟这种人,他太了解了。有点小聪明,但没有大智慧;擅长钻营,但没有底线;顺风时嚣张跋扈,逆风时不堪一击。
“把这些材料也整理进去,作为举报信的补充。”林辰说,“但先不放,等关键时刻再用。”
【明白。所有证据已打包加密,随时可调用。】
上午十点半,林辰收到了瑞丰资本的回复。对方表示愿意合作,但需要验资和签署协议。林辰让系统处理,一个小时后,六千万资金(其中一千万是李铭临时追加的备用金)通过合规渠道进入指定账户,做空通道打通。
“系统,建仓第一批。”
【收到。开始执行……】
【以均价42.8元,建立云图科技空头头寸,占总计划20%。】
【建仓完成。】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王明——林辰的助理,也是他在星河科技培养的第一个心腹——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林总,出事了。”
“说。”
“技术部那边……赵总监早上提交了辞职报告。”王明压低声音,“而且,他团队里的三个核心工程师,也要一起走。”
赵总监,技术部负责人,“天眼”项目的技术牵头人。
林辰眼神一冷:“什么时候的事?”
“半小时前。李总已经知道了,正在大发雷霆。”王明顿了顿,“而且,有消息说,赵总监他们……可能是去云图。”
内鬼找到了。
而且是最致命的内鬼——技术负责人带着核心团队叛逃,这等于把“天眼”项目的底裤都扒给了对手。
“李总怎么说?”林辰问。
“让您过去一趟。”王明小心翼翼地说,“林总,这事……会不会影响咱们的计划?”
“不会。”林辰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反而帮了我们大忙。”
“啊?”
“走吧,去李总那儿。”
3
李铭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像要结冰。
技术总监赵强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但背挺得笔直。他四十出头,戴着黑框眼镜,是典型的技术男形象。在他身后,站着三个三十岁左右的工程师,都是“天眼”项目的骨干。
“赵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李铭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是压抑的火山,“现在收回辞职报告,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你继续做你的技术总监,他们三个,该升职升职,该加薪加薪。”
赵强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李总,谢谢您的好意。但人往高处走,云图给了我们更好的发展平台,更高的薪资,还有……更尊重技术的环境。”
“更尊重技术?”李铭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赵强,你在星河七年,我亏待过你吗?年薪两百万,期权三百万,独立实验室,二十人团队。云图给你开多少?三百万?五百万?”
赵强脸色变了变,没说话。
“让我猜猜。”林辰推门进来,声音不大,但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云图给你开的条件是:技术副总裁职位,年薪三百万,期权一千万,外加项目分红。对吧?”
赵强猛地转头看他,眼神里有震惊,也有慌乱。
“林总,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林辰走到他面前,站定,“因为陈伟挖人,从来都是这个套路。高职位,高薪水,高期权,先把人骗过去,等利用完了,再找个理由降职降薪,逼你走人。赵总监,你在行业里也混了十几年,这点把戏都看不透?”
“你胡说!”赵强身后的一个年轻工程师忍不住开口,“陈总说了,云图重视人才,不像星河,外行领导内行!”
“外行领导内行?”林辰看向他,眼神锐利,“你指的是我?”
年轻工程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梗着脖子说:“本来就是!你一个做产品的,懂什么技术?天天指手画脚,我们的方案你说改就改,代码你说重构就重构……”
“你说的是‘天眼’的分布式架构重构吧?”林辰打断他,“原来的架构,单节点并发上限五千,扩展性差,成本高。我让你们改成的微服务架构,单节点并发上限两万,扩展灵活,成本降低30%。这叫外行领导内行?”
年轻工程师噎住了。
“还有你,”林辰看向另一个工程师,“你负责的推荐算法,原来的准确率67%,我引入协同过滤+深度学习模型后,准确率提到89%。这也叫外行?”
“我……”
“够了。”赵强出声,脸色铁青,“林总,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们今天是来辞职的,不是来听你说教的。李总,辞职报告我已经交了,按照合同,我们三十天后离职。这三十天,我们会做好交接。”
“交接?”李铭终于开口,声音冰冷,“赵强,你真以为,我会让你们带着星河的核心技术,去云图再干三十天?”
“合同规定的……”
“合同也规定了竞业禁止。”林辰接过话,“你们四个人,签的合同里都有明确条款:离职后两年内,不得加入与星河有直接竞争关系的公司。云图,就是最直接的竞争对手。”
赵强笑了,笑容里有种鱼死网破的狠劲:“林总,竞业禁止条款是要给补偿的。星河按合同,得付我们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的两倍。你们……付得起吗?”
四个人,按平均年薪一百万算,每人两百万,加起来八百万。
星河现在现金流紧张,确实拿不出这笔钱。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赵强看着李铭,又看看林辰,眼神里有了得意:“李总,林总,好聚好散吧。我们也不想闹得太难看。三十天交接期,我们保证不碰核心代码,只做一些边缘工作。三十天后,咱们两清。”
“如果我说不呢?”林辰说。
“不?”赵强嗤笑,“林总,你能怎样?报警说我们泄密?证据呢?起诉我们违反竞业禁止?你们连补偿金都给不起,法院会支持吗?”
他说得没错。
没有实锤证据,公司拿离职员工没办法。竞业禁止官司拖个一年半载,等判下来,人早就在云图站稳脚跟了。
李铭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握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但林辰笑了。
“赵总监,你说得对,证据很重要。”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所以我昨晚,让安全部门做了一次全面的代码审计和行为追溯。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赵强脸色微变。
“过去三个月,你的个人账号,在非工作时间,访问核心代码库217次。其中有83次,访问后代码被复制到本地,但没有提交记录。”林辰滑动屏幕,“更巧的是,这83次访问的时间点,和你与陈伟的会面时间高度重合。这是你们的聊天记录——哦,不好意思,是你手机上被恢复的数据。”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赵强。
上面是几段微信聊天截图:
陈伟:“老赵,‘天眼’的分布式架构文档发我看看。”
赵强:“陈总,这有点敏感……”
陈伟:“放心,就看看。待遇的事,再加5%。”
赵强:“好吧,我发你邮箱。”
陈伟:“推荐算法的核心参数也发一下。”
赵强:“这……”
陈伟:“两百万签字费,今天到账。”
赵强:“稍等。”
赵强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这……这是伪造的!”他声音发颤。
“是不是伪造的,让网监鉴定一下就知道。”林辰收起手机,“不过赵总监,我建议你别等鉴定结果了。因为除了这些,我们还有更多——你通过境外服务器传输代码的日志,你收受云图转账的记录,你老婆在海外新买的房产证明……”
他一口气说了七八条,每一条都像一记重锤,砸在赵强心上。
“你……你从哪弄到的这些?”赵强腿软了,扶住桌沿才没摔倒。
“这不重要。”林辰看着他,“重要的是,这些证据如果交给警方,你猜,你和陈伟,会判几年?”
办公室里死寂。
另外三个工程师已经吓傻了,缩在角落不敢出声。
赵强额头冒出冷汗,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李总,”林辰转头看李铭,“报警吧。侵犯商业秘密罪,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可以判三到七年。赵总监他们四个,加上云图的陈伟,够一锅端了。”
“不!不要!”赵强猛地抬头,眼神里全是恐惧,“林总,李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我不该背叛公司……求你们,别报警!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林辰挑眉。
“对对对!做什么都行!”赵强扑过来想抓林辰的手,被林辰侧身躲开,“我可以指认陈伟!我可以当污点证人!我可以把云图的技术底细全告诉你们!只要别报警,别让我坐牢……我有老婆孩子,我爸妈身体不好……”
他语无伦次,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
林辰看着这个曾经的技术总监,心里没有怜悯,只有冰冷。背叛者,不值得同情。
“李总,您看呢?”他把决定权交给李铭。
李铭盯着赵强看了很久,缓缓开口:“赵强,你在星河七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赵强眼睛一亮。
“但机会只有一次。”李铭说,“第一,收回辞职报告,继续在星河工作,但技术总监的职位撤了,降为普通工程师。第二,配合公司,把你们和云图的所有往来,全部交代清楚,写书面材料。第三……”
他顿了顿,看向林辰:“林辰,你来说。”
林辰接过话:“第三,你们四个,在接下来一个月,继续‘正常’工作。但所有和云图的联系,所有传递出去的信息,都必须经过我的审核。换句话说,你们要当双面间谍——表面为云图工作,实际为我工作。”
“反间计……”赵强喃喃。
“没错。”林辰说,“陈伟不是想挖人吗?我送他四个。不过,是四个会定时爆炸的炸弹。”
他走到赵强面前,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赵总监,这是我给你的唯一活路。好好走,你还能继续在行业里混。走歪了,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过吧。选哪个?”
赵强看着林辰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我选活路。”他颓然低头。
“很好。”林辰直起身,“王明,带他们去签保密协议和承诺书。然后安排工作——记住,要‘正常’。”
“明白。”王明带着四个失魂落魄的人出去了。
办公室门关上。
李铭长长吐出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林辰,你这手……太险了。”
“但有效。”林辰说,“现在赵强在我们手里,等于我们在云图内部埋了颗钉子。接下来,陈伟所有的动作,我们都能提前知道。”
“那些证据,你什么时候弄到的?”
“昨晚。”林辰没说实话,“我让安全部门彻夜加班查的。李总,对付陈伟这种人,得比他更狠,更绝。”
李铭看着他,眼神复杂:“林辰,有时候我觉得,你像个在商界混了二十年的老油条。杀伐果断,不留余地。”
“因为我没有退路。”林辰说,“李总,我三十五岁了,被裁过,背着一身债,有老有小。如果这次不赢,我可能真的就完了。所以,我只能赢,必须赢。”
李铭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点点头:“行,那就赢。需要我做什么?”
“两件事。”林辰说,“第一,稳住董事会。赵强叛变的事,先压着,等我们反击见效了再说。第二,准备一笔备用金——如果做空计划需要加仓,随时顶上。”
“多少?”
“两千万。”
“我给你三千万。”李铭说,“林辰,别让我失望。”
“不会。”
林辰走出办公室时,脚步沉稳。
第一步,稳住内鬼,完成。
接下来,是第二步——舆论引爆。
4
下午两点,林辰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小憩了半小时。
深度修复模式的效果还在,虽然只睡了半小时,但精力恢复了七八成。他醒来时,系统已经在视野里弹出十几个提示:
【举报材料已整理完成,分三个版本:1. 证监会专用版(专业详尽);2. 媒体爆料版(通俗易懂);3. 网络传播版(情绪化、易传播)】
【
第19章 反杀!做空对手的疯狂计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